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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由于骑兵的军官团一直被不得人心的法国贵族当成他们专属的特殊后备队,因此又更进一步加深了一般士兵这种幸灾乐祸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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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埃斯托尼耶在今天最为人所知的事迹,就是在1904年创造了“télécommunication”(电信)一词。他是一名合格的工程师,任职于法国邮政与电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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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战俘营的卫兵也有同样的问题。到了这个时候,粮食短缺的现象已经扩散至奥匈帝国全境,主要是因为情势混乱以及缺乏运输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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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凯希什山的希腊文名称是奥林匹斯。穆斯利写下这首十四行诗的时候,身为少数民族的希腊人仍有大量人口居住在土耳其的这个地区。又经过几年之后,才发生了那场导致他们全数遭到驱逐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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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女性死亡率也有所上升。相较于战前的统计数据,女性死亡率在1916年提高了11.5%,在1917年更提高了30.4%。老年人的死亡率在1918年比1914年高出33%。根据估计,战时德国共有76.2万名平民死于营养不良以及相关疾病。维也纳九岁儿童的平均体重从30公斤下滑至22.8公斤;而且这座城市在战时平均每天只喝掉7万公升的牛奶,战前则是90万公升。许多收容精神病患与老人的院所都在战时关闭,原因就是有太多被收容者死于饥饿。除此之外,出生数也近乎腰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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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自从1915年以来,奥匈帝国的军队在东部战线多次因为德军介入而获救,包括在巴尔干半岛以及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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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这是他们的母亲为他们取的昵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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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飞机攻击气球是19世纪与20世纪的科技互相角力的例子。不出意外,现代科技占了上风,因此这种气球的平均寿命只有15天。不过,观察员的平均寿命反倒有所增长,原因是气球组员自从1916年以来都配备了降落伞(与飞行员的状况恰成对比;参见第459页,1917年5月1日,注2),尽管那些降落伞在60米以下的高度无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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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这类气球能够达到的最大高度约为1 50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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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这种流行病至少造成2千万人丧生,比死于战争的人数还多。(有些估计称死亡人数达4千万,甚至还有些估计宣称达1亿。)第一波疫情爆发始于1918年夏天,对德军的影响最为严重。在一个关键阶段,就在德军需要所有部队投入进攻巴黎的行动之时,为数众多的士兵却都因为染上这种疾病而倒下。这种流行病之所以如此惊人,原因是通常最具抵抗力的青年人群,染病情形却最为严重(除此之外,其死亡率也异常得高——大多数流感的死亡率只有0.1%,西班牙流感的死亡率却高达2.5%)。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至今仍不清楚。西班牙流感的症状异常严重:病患会出现严重头痛,发烧至极高的温度,也会有非常痛苦的咳痰现象。病患如果没有死亡,通常三天内就会痊愈。这种流感虽然源自非洲,却被称为西班牙流感,原因是没有遭到审查的西班牙媒体在这种流感传至西班牙之后,率先报道了流感的疫情。不过,在那个时候,有几个参战国早已受到这种流感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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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塞尔吉今天只是一个较大的村庄,位于兰斯以西E50号公路附近,离美军第二大“一战”公墓(埋有6 012名战死者)近两公里处。这座美丽的公墓位于一片绿地当中,几乎正在1918年7月与8月间的前线所在处。那条“大河”至今也仍然只是一条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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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他们暴露于芥子气当中——这种毒气能够轻易穿透衣服、鞋底与皮肤。(就算只是轻拂过一件放置于遭芥子气污染的泥土中的物体,也可能使人受伤;单是吸入别人被毒气污染的服装上所散发出来的气体,也足以致病。)一开始不会察觉到任何异样,但经过两个小时左右,受到毒气影响的皮肤就会开始发红,八到九个小时之后开始肿大。大约经过二十四个小时之后,肿大处会冒出许多小水泡,接着这些水泡会结合成一大片伤口。这种伤口不易愈合,而且这种毒气对于眼睛、鼻子与嘴巴造成的伤害最为严重。在最严重的病例中,这些伤口会导致血中毒而使人丧命。一般而言,只要在医院里接受六个星期的护理即可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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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这个军团驻守于他右侧的区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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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W应为诗人弗朗茨·韦费尔(Franz Werf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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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预计进行的作战行动,实际上可说是一项庞大的自杀任务。这项行动系由几个海军军官凭借着有限的情报独自策划而成,一心想在最后关头挽救海军的“荣誉”。这项愚蠢的计划引起水兵暴动,从而成为德国革命的开端——这实在是历史的一大反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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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在这一年初,还有不少德国人预期战争的结局将会是比利时亡国,而且法国与俄国也都会割让大片领土给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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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此处是引用弗雷德里克·曼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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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举例而言,现在水兵对军官说话只需在一开始称呼该名军官的军阶一次即可,而不必像先前一样在每句话后面都必须称呼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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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与哀愁:第一次世界大战个人史 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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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终于结束了,对于帕尔·凯莱门以及其他所有人而言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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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劳拉·德·图尔切诺维奇来说,她和三名子女从那艘由鹿特丹横越大西洋驶向纽约的远洋客轮下船之后,战争就已经结束了。航行于海上的日子虽然让她能够先有一段时间适应和平生活,她却觉得接触大都市的经验令自己难以招架。人行道上密集繁忙的人群使她觉得疲累不已,纽约那些高大的建筑物也隐隐带给她一股威胁感——每当她仰头望向上方,就忍不住产生一股念头,觉得可能会有飞机出现并且投下炸弹。不过,最令她感到懊恼的是,她遇到的人根本没几个真正关心发生在欧洲的事情:“他们的漠不关心几乎超出了我的忍受。”她当时不可能知道这一点,但她后来再也没有回到波兰,也没有再见到她的先生斯坦尼斯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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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茨·卡夫卡待在布拉格。他的流感已演变成致命的肺炎,且迟迟未能康复。世界历史中的许多大事,全葬送在环绕着高烧的迷雾中。这天,他写信给小妹奥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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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奥特拉:这一切真是艰难,我每天早上都能下床,却从没出过门;不知究竟何时能出门,可能今天,也可能是明天。不过我也知道,现状并不轻松。饥饿、没有自己的房间、远离布拉格,这一切都能使你学到许多东西,是个极大的考验。要战胜这场考验绝非易事。曲瑙镇这儿的现况,倒是挺适合你和你的目标。刚开始的前几天还没办法有概括的了解,但很快你就会知道自己有没有办法在这里闯出一点儿名堂。假如你的健康或学业状况不理想,你自然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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