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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26 [67] 参见本卷此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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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28 [68] 参见策勒(Eduard Zeller),《希腊哲学》(Philosophie der Griechen )I,1,第401—403页(第五版)中关于全部资原始料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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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30 [69] 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A 5,985b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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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32 [70] 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A 5,986a15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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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34 [71] 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A 5,985b27及以下。比较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985b23,其中亚氏称毕达哥拉斯派与留基波(Leucippus)、德谟克利特(Democritus)和阿那克萨哥拉(Anaxagoras)这些哲学家生活于同一时代,或生活于他们之前。这使他们接近于毕达哥拉斯本人所生活的时代(公元前六世纪)。亚里士多德有意克制自己没有提到毕达哥拉斯本人——《形而上学》A 5,986a30的例外,是一处插补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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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36 [72] 斯滕泽尔(J. Stenzel),《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数字和结构》(Zahl und Gestalt bei Platon und Aristoteles ),2nd ed., Leipzig,1933;但作者没有注意到毕达哥拉斯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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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39 [73] 埃斯库罗斯,《被缚的普罗米修斯》,第459行: [我创造了数字,智慧中最重要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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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41 [74] 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A 5,986a1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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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43 [75] 波菲利(Porphyry)和杨布里柯(Iamblichus)这两位后来的传记作家是新毕达哥拉斯派的资料来源,我们从他们那里得到了关于毕达哥拉斯的生平和教导的详尽但却是传说的画像。一些现代学者关于毕达哥拉斯作为教师的论文,例如维尔曼(O. Willmann)的《毕达哥拉斯的教育智慧》(Pythagoreische Erziehungsweisheit ),都犯了错误:他们将后来的古代作家告诉我们的太多东西当作历史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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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45 [76] 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A 5,986a2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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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48 [77] 在马基奥罗(Macchioro)及其他一些学者之后情况仍是如此,例如克恩(O. Kern)的《希腊宗教》(Die Religion der Griechen ,Berlin,1926—1938)。可以参看针对这些夸大其词的学者的那些批判性言论,在维拉莫维茨的《希腊的信仰》(Der Glaube der Hellenen ,II,1932,第199页)和林福斯的新近著作《俄耳甫斯的艺术》(the Arts of Orpheus ,1941)中,作者都试图为希腊早期的俄耳甫斯教提供一种假设性重建。这些学者的批评和反对起到了一种冷却效应,但在我看来,他们的否定态度走得太远了。中庸克制一点的是格思里的《俄耳甫斯和希腊宗教》(Orpheus and Greek Religion ,London,1935)。如果我们只接受可靠的传统可以追溯到的自称是俄耳甫斯的早期教派,那么,这当然是不够的;不过,也许俄耳甫斯这个名字并非至关重要,因为它是一种特殊的宗教类型,我们这里感兴趣的是它的特征、生活方式( )以及灵魂-精灵的神秘观念,而无关乎它到底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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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50 [78] 参见罗德(E. Rohde),《灵魂》(Psyche )II之“俄耳甫斯教”章;奥托(W.F. Otto),《魂灵》(Die Manen ),Berlin,19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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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53 [79] 柏拉图,《法义》782c;欧里庇得斯,《希波吕托斯》(Hipp. )第952行及以下;阿里斯托芬,《蛙》(Frogs )第1032行及以下,都说戒绝来自动物的食物是俄耳甫斯生活方式( )的一个特征。后来的古代作家们也将相同的规则归诸毕达哥拉斯,许多现代学者也遵循他们的说法。不过,这一传统绝非确定无疑,尽管希罗多德在《历史》2.81将俄耳甫斯的宗教仪式在某些方面与毕达哥拉斯派的“宗教密仪(orgia)”相互比较。参见拉特曼(G. Rathmann),《对毕达哥拉斯、俄耳甫斯教派和恩培多克勒的研究》(Quaestiones Pythagoreae Orphicae Empedocleae ),Halis Saxonum,1933,第14页及以下。亚里士多塞诺斯(Aristoxenus)否定了毕达哥拉斯派戒绝动物食物的传统说法的真实性(参见第欧根尼·拉尔修,《著名哲学家的生平和学说》VIII,20)。在这方面,他旗帜鲜明地反对他那个时代的一般意见。毕达哥拉斯派规则的践行者(Pythagoristae)——他们的禁欲生活遭到了“新谐剧”作家们的嘲笑——自称是毕达哥拉斯的真正追随者。但是,这正是由亚里士多塞诺斯所代表的毕达哥拉斯主义的科学分支要质疑的。参见伯奈特,《早期希腊哲学》,论“毕达哥拉斯”章,伯奈特相信毕达哥拉斯主义者的禁食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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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55 [80] 狄奥尼索斯通过他的迷狂仪式打动人心,阿波罗则通过他的道德教导和智慧教化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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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57 [81] 关于德尔菲的阿波罗的宗教宣传的道德影响力,参见维拉莫维茨,《希腊的信仰》(Der Glaube der Hellenen )II,第34页及以下。因为德尔菲神庙净化仪式上的训诫以及与之相联系的生活规则,这位学者在第38页谈到了作为教育者的德尔菲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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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59 [82] 品达,《地峡颂歌》(Isth. )IV,16;《尼米亚颂歌》(Nem. )IX,47;《埃庇卡摩斯颂歌》(Epicharm. )B 20 (《前苏格拉底残篇》[第尔斯本]I),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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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61 [83] 在荷马和赫西俄德那里,狂妄(hubris)都有与正义(diké)相反的意思。译注:diké的本意是“应得之份”,hubris的本意是“劫掠他人之所有”,所以说二者有相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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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63 [84] 《前苏格拉底残篇》(第尔斯本)1,15;俄耳甫斯残篇17及以下。这些金盘属于很晚的时期,这一点确实无疑;不过,发现这些金盘的地方——南意大利——数个世纪以来一直是这种宗教信仰的所在地。再者,既然我们必须既要考虑宗教仪式和信仰的稳定性,又要考虑宗教类型的身份性质——在此种性质的宗教类型中,“灵魂的通行证”这样的话以古老的俄耳甫斯信仰(即灵魂-精灵的神圣起源及其回归天国)为先决条件,那么,公元前六至前三世纪期间——佩特里亚(Petelia)的金盘被归属于这个时期——存在着一种连续不断的传统便是很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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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66 [85] 柏拉图的《斐多》(Phaedo )和《王制》都清楚地表明了人的精神的神圣性;至于亚里士多德,参见其已佚对话《欧德谟斯》(Eudemus )和《论爱智慧》( )的残篇,以及拙著《亚里士多德:发展史纲要》,第40页及以下,第45页,第1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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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68 [86] 恩培多克勒残篇129(第尔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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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70 [87] 恩培多克勒残篇1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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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472 [88] 参见本卷此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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