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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917 [22] 关于柏拉图的爱欲哲学,参见拉格堡(Rolf Lagerborg),《柏拉图之爱》(Platonische Liebe ),Leipzig,1926。另可参见柏拉图《会饮》中的演说,尤其是斐德若和泡撒尼阿斯二人的演说(参见本书第二卷,此处 及以下),它反映了这一主题的传统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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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919 [23] 柏拉图,《会饮》178d。译注:“对世人来说,要想过美满的日子,那就不应该靠什么家世、名声和财富,而应该让爱欲来引导整个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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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922 [24] 色诺芬,《斯巴达政制》(Resp. Lac )II,12: [男童恋也关乎男童的教育];参见12至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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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924 [25] 泰奥格尼斯,第237行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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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926 [26] 泰奥格尼斯,第39—52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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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928 [27] 泰奥格尼斯,第53—68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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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932 [28] [识别事物的标记](60),是真正的权威的判断:试与出现在本书后半部分警句中的 [格言]相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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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938 [29] 泰奥格尼斯,31—38。霍夫曼(M. Hoffmann)的《荷马、赫西俄德、古代哀歌与抑扬格诗歌中的伦理术语》(Die ethische Terminologie bei Homer, Hesiod, und den altern Elegikern und Iambographen ,Tuebingen,1914,第131页及以下)极其精确地追溯了泰奥格尼斯的“ [贵族君子]”和“ [低贱小人]”、“ [贵族]”和“ [贫民]”的概念,并考察了它们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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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940 [30] 泰奥格尼斯,第69—72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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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944 [31] 第39—68行。这个部分由两首哀歌体诗歌组成: [居尔诺斯——但愿这城市永远不要走上这条路](39—52)和 [居尔努斯,这城市,还是那座城市](53—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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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946 [32] 泰奥格尼斯,第69行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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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948 [33] 泰奥格尼斯,第77行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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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952 [34] 在党派政治( )的时代,不是血缘亲属关系决定友谊,如修昔底德在《伯罗奔尼撒战争史》3.82.6所言:“血亲关系不如党派关系牢固,因为以党派关系组织起来的人随时准备赴汤蹈火而在所不辞。……这些党派的成员彼此间的信任,不是有赖于任何信仰的约束力,而是因为他们是作恶的同伙。”“ [喜欢的人]”原来的意思就是指帮派的成员;在泰奥格尼斯那里,它指一个党派的追随者,不过这种党派是社会阶级意义上的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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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954 [35] 泰奥格尼斯,第59行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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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956 [36] 泰奥格尼斯,第220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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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958 [37] 泰奥格尼斯,第213行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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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960 [38] 泰奥格尼斯,第233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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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54965 [39] 参见本卷此处 论荷马;此处 论梭伦。品达“ [有德性点缀的财富]”的理想也一样。甚至亚里士多德也在其道德规范中,强调外在的善对“好的生活”和某些道德品质(如 [大方]和 [慷慨])的发展的重要性,参见《尼各马可伦理学》4.1和4.4。这些德性是从传统的贵族阶层的生活方式中继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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