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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没有必要一一枚举相关段落来证明这一论点。在《论财产交换》270中,他主张将 [哲学]的名称只用于他自己的工作,还说其他教师(例如辩证法家、数学家和修辞学[雄辩术]的“技术书写者”)没有权力使用这一名称。在他的早期著作中,他还没有独占这一名称,他随意谈论职业辩士和诡辩家的 [哲学](《海伦颂》[Hel. ]6),以及诸如波利克拉底(Polycrates)这样的修辞学[雄辩术]教师的 [哲学](《布希里斯》[Bus. ]1);在《驳智术师》1中,他将其作为对高级教育和文化的全部分支的一般描述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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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2.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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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泛希腊集会辞》47:“ [指明]”一词描述的是对一种生活方式的崇拜的创立者的行为;在这里,“ ”一词并不是指柏拉图意义上的“哲学”。译注:原文如下,“ 使我们想起这一切,并且把它们建立起来; 教我们从事公共活动,教我们对人和蔼; 教我们辨别出于愚昧的不幸和出于必然的不幸,教我们小心防备前一种不幸,耐心忍受一种不幸。这种 也是由我们创造的。我们的城邦还重视演说,这种才能人人都想获得,人人都嫉羡那些能言善辩的人。”作者认为这里的 是“文化”的意思,不是柏拉图意义上的“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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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布拉斯(《阿提卡的雄辩术》,第28页)指出,在伊索克拉底的时代,“哲学”一词的意思是“文化”,因此,伊索克拉底“教哲学”的说法全无糊涂之处;但不管怎样,布拉斯说伊索克拉底自诩是真正的哲学——也就是真正的文化——的唯一代表就是他的傲慢自大了。不过,柏拉图和所有其他的学派及教师都声称自己是唯一的代表,参见柏拉图,《书信》7.326a,《王制》490a,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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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柏拉图,《普罗泰戈拉》313c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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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柏拉图在《斐德若》的结尾部分(279a)提到了伊索克拉底,说他是苏格拉底的“同伴”,苏格拉底高度赞赏他的才智,说他的心灵中包含着一种内在的哲学气质;很难说这段文章有多少历史真实性。也许伊索克拉底曾在某个时间与苏格拉底相遇,但除此之外,不能说明什么更多的东西。很难说这段话意味着伊索克拉底是苏格拉底的朋友,更不用说他的学生了。不过,尽管如此,他的著作表明有很多地方受到苏格拉底的观念的影响。冈伯茨的《伊索克拉底与苏格拉底》(Isokrates und die Sokratik)(载《维也纳研究》[Wiener Studien ],第27期,1905年,第163页;第28期,1906年,第1页)对苏格拉底的影响做了最充分的考察。他正确地假定,伊索克拉底是从关于苏格拉底的书籍中获得苏格拉底的这些观念的;这一点也得到以下事实的支持:即在公元前390至前380年之间的那些年之前——他在此期间首次涉足教育理论领域——他一直没有谈到苏格拉底的那些观念。不过,本人还是觉得冈伯茨夸大了安提斯泰尼对伊索克拉底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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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关于伊索克拉底生平的一些事实,参见布拉斯,《阿提卡的雄辩术》,第8页及以下;杰布(Jebb),《阿提卡的演说家们》(Attic Orators ),London,1876,第二卷,第1页及以下;以及芒舍(Münscher)撰写的详尽无遗的文章,收录于保利-维索瓦(Pauly-Wissowa)编,《古典学百科全书》(Realenzyklopädie der Klass. Altertumswis ),9.2150 f.;关于他的虚弱的嗓音和胆怯,参见《致腓力辞》(Phil. )81和《泛雅典娜节演说辞》(Panath.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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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在《致腓力辞》81—82中,伊索克拉底承认了自己的生理和心理缺陷,尽管如此,他仍然声称自己在实践智慧(phronésis)和教育方面并不低人一等,而是属于最优秀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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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这是伊索克拉底在《泛希腊集会辞》中归之于雅典的角色。即使在第二次雅典海上同盟崩溃之后,他仍然坚持雅典的精神领导权——例如在《论财产交换》和《泛雅典娜节演说辞》中。不过,后来(如在《论和平》和《致腓力辞》中),他抛弃了雅典应该同样行使对希腊的政治霸权的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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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3.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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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王制》591e;参见本书第二卷,此处 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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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参见本书第二卷,此处 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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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在《驳智术师》的演说中,伊索克拉底在这两个当代教育的极端类型之间进行了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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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参见柏拉图,《高尔吉亚》449d,4521a,453b—e,455d。后来,他又重申了《斐德若》中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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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伊索克拉底的“演说”从未如此发表过。这些演说辞的演说形式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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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关于他作为一个演说辞写手的作品,参见哈利卡纳苏斯的狄奥尼修斯,《论伊索克拉底》(de Isocr. )18;西塞罗,《布鲁图斯》(Brutus )28(西塞罗的资料来源是亚里士多德的《技艺集》[ ])。他在《论财产交换》161中提到了他父亲的财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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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参见哈利卡纳苏斯的狄奥尼修斯,《论伊索克拉底》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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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根据哈利卡纳苏斯的狄奥尼修斯,《论伊索克拉底》18,伊索克拉底的继子阿法雷乌斯(Aphareus)在其驳麦格克莱德斯(Megacleides)的演说中说,他的继父“从未”写过法庭辩论词之类的东西;但这只能说是自伊索克拉底成为一个学校的校长之后从未写过。他的学生凯菲索多斯(Cephisodorus)承认,伊索克拉底撰写的这类演说尚存一些,不过只有其中几篇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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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论银钱商》(Trapeziticus )和《关于遗产的纠纷》(Aegineticus )的写作日期大致可以确定为公元前39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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