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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这样说并不意味着雅典对希腊世界的唯一统治权,而是说,如果一个城邦的霸权要以历史的优先性或是对希腊世界带来的利益为基础的话,那么,显然,雅典比斯巴达更有资格拥有这种权力,参见《泛希腊集会辞》23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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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1.73—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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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这是在epitaphioi[墓志铭、碑文]或葬礼演说中采用的常规风格。甚至还有一个重新阐释民族的原初神话以支撑民族联合与民族权力的当代理想的更早事例。这就是雅典国王忒修斯(Theseus)联合阿提卡的传奇故事的重现,这些传奇故事最先出现在僭主庇西特拉图统治期间公元前六世纪的花瓶上,然后又进入了诗歌中。关于这一主题的充分讨论,参见赫尔特(H. Herter)的文章(《莱茵古典语文学杂志》,1939,第244页及以下,第289页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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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2.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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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参见本书第一卷,此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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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参见本书第一卷,此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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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泛希腊集会辞》28。德墨忒尔是古希腊神话中的农业、谷物和丰收女神,厄琉西斯在郊区,故伊索克拉底认为它是雅典领导权的远古证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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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参见拙著《亚里士多德:发展史纲要》,第16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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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泛希腊集会辞》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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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泛希腊集会辞》40。参见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A 1.981b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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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亚里士多德在《形而上学》A 1.981b17中说,科学文化始于埃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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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泛希腊集会辞》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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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泛希腊集会辞》4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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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泛希腊集会辞》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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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泛希腊集会辞》47。根据伊索克拉底所言,主要是“哲学”(=对文化的热爱)帮助人发明了各种技艺和人类生活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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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参见本书第一卷,此处 ;第二卷,此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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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泛希腊集会辞》47;参见拙著《亚里士多德:发展史纲要》,第109页,注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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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泛希腊集会辞》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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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泛希腊集会辞》49: [文化(教养)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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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泛希腊集会辞》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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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泛希腊集会辞》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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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在伯利克里的葬礼演说中,对雅典在战争中的英雄业绩的处理,修昔底德也比绝大多数演说者要粗略得多,他把强调的重点放在了雅典文化的意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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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泛希腊集会辞》51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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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参见本书第一卷,此处 ,在修昔底德对雅典的描述中,有这种理想的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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