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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568 [156]关于怀特的生涯,见M.Collos.Siamese White (London,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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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570 [157]Forrest,Lord Clive,vol.1,p.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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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572 [158]G.R.G.Hamblu,‘The Emperor’s Clothes’,in S.Gordon (ed.),Robes of Honour (New Delhi.2003),pp.31–49,尤其是p.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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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574 [159]出色的研究见J.J.L.Gommans,The Rise of the Indo-Alghan Empire,c.1710–1780 (Leiden,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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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576 [160]关于格鲁吉亚的引人入胜的真知灼见,W.E.D.Allen,Russian Embassies to the Georgian Kings (1589–1605),Hakluyt Society,2nd Series.138 (2 vols.,Cambridge,1970),vol.1,‘Introdu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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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578 [161]L.Lockhart,Nadir Shah (London,1938),p.2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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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580 [162]Ibid.,p.268;P.Sykes,A History of Persia (3rd edn,2 vols.,London,1951),vol.2,pp.241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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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582 [163]Gommans,Indo-Afghan Empire,pp.55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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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584 [164]Ibid.,pp.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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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586 [165]R.L.Canfield,Turko-Persia in Historical Perspetive (Cambridge,1991),p.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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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588 [166]Lockjart,Nadir Shah,pp.212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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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590 [167]Gommans,Indo-Afghan Empire,p.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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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592 [168]De Vries and van der Woude,The First Modern Economy,p.6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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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597 全球帝国史:帖木儿之后帝国的兴与衰(1400-2000) [:1707501255]
1707502598 全球帝国史:帖木儿之后帝国的兴与衰(1400-2000) 4.欧亚大陆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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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600 在18世纪50年代到19世纪30年代期间,文化和大陆的长期均衡被欧亚大陆革命冲得无影无踪。在这些年里,欧洲国家第一次获得了对欧亚大陆其他部分的领导权,获得了把它们的权力深入亚洲大帝国心脏地带而并不只是海洋边缘的手段。回顾这种变化,通常历史学家留下最重要的印象就是经济潜能大转型,欧洲人从这种转型获益。在技术和经济组织中的“工业革命”似乎是欧洲新力量的明显源泉。事实上,这并不是欧洲扩张的唯一或充分解释。欧亚大陆革命事实是三重革命:地缘政治革命、文化革命和经济革命。它并没有导致一个普遍欧洲主导的时代。在19世纪30年代,欧洲的世界优势仍是片面的、有限的,抵制的范围似乎仍然是广泛的。在亚非内陆腹地,这几乎并非什么无稽之谈。但是它为一种帝国主义秩序打开了道路,由此欧洲对全球其他地区的控制得到了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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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602 这种三重革命密切联系、相互依存,每一重革命都增强了其他革命的影响,扩展了它们的幅度并增强了其力量。商业扩张加剧了欧洲海洋国家的竞争。它增强了欧洲与欧亚大陆其他地区尤其是与印度贸易的重要性,但也使欧洲更易受到贸易意外崩溃的伤害。通过增加进口到欧洲的亚洲商品量(尤其是棉布、丝和瓷器),可能也会有助于扩展“工业的”方法,欧洲制造商为了竞争与生存,希望能仿制这种富有魅力的产品。但是欧洲的海外贸易自顾不暇。欧洲商人的优势在于他们的信贷体系,在于他们对海上商路的控制,但是在1750年前,他们在欧亚大陆大部分地区的地位一点儿也不稳固。没有“工业”商品,他们的竞争地位是不牢固的。他们几乎没有什么吸引亚洲消费者,被迫用黄金或白银支付他们需要的商品,这种做法引起国内政府的不满。更糟的是,主要因为欧洲国家间的对抗,他们的一般费用(主要是舰队和堡垒)的成本高得吓人。还有,欧洲贸易的两个最大市场——印度和中国,商业的准入依赖于统治者的首肯,这些统治者或许把它当作政治危险(如在英国发生的)而选择拒绝它,或干脆限制它(中国的“洋行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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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604 结果,在欧洲人能够逆转亚洲贸易的不平衡前,需要一场伟大的地缘政治变革。随之,机器技术扩大和深化了欧洲强制和征服的影响,机器技术使交通和纺织品生产革命化。与此类似,科学研究和技术革新的明显益处加强了文化变革的影响,这些文化变革让欧洲人对他们的道德、知识及物质优势进行猜想、解释和辩护。但是地图的制作、海岸线的绘制、民族地理数据的积累、植物的收集、历史遗迹的考察以及奇珍异玩的购买——全球性思想世界的重要前提——所有这些都要求获得信息和场所,使用处理所收集信息的设备,拥有做出这种努力必需的直接动机。没有“地缘政治”,这些在理论上是可能的。但是,没有那些1760年以后英国人在印度享有的军事和政治影响力,那么英国的印度知识会少得多,种类上也不同得多。如果库克被迫依赖毛里人(Maori)和土著居民的合作,或遭遇非欧洲国家的海军力量,那么他的三次太平洋之旅会进行得慢得多。这里,如在印度一样,正是地缘政治力量塑造了知识的生产以及贸易的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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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606 这种观点构成了本章的大部分。解开一个我们关注的如此复杂的剧变线索是一件冒险的事。但是,既然工业革命在世纪之交前几乎还没有到来,那么在欧洲与欧亚大陆其他地方间关系的革命性变革的直接原因,并不是更高的经济效率,也不是源于比亚洲人更巧妙地使用科学技术。在蒸汽机到来前,欧洲人的技术优势极少,甚至在战场上也是,犹如英国人在印度所发现的那样。欧洲人突然获得欧亚大陆优势,并不是商业成功或科学声誉的结果,而是一系列强制进入或暴力颠覆的结果。每个例子都能追溯到闯入者和当地人之间的争端。他们一起构成了从克里米亚到广东的广阔欧亚大陆的边境摩擦。但是,这也必须放到更大的背景中去。因为这个革命时代的真正令人震惊的特点是地缘政治地震,它不仅发生在欧亚大陆,而且发生在全世界。它们在欧洲本身达到了白热化程度(从1750—1830年的整个时期里,有近一半的时间在打仗),但是有些是由与欧洲活动无关的压力触发的。它们的累积影响会利于欧洲利益也并不显而易见。在1790年以后欧洲冲突最为猛烈的阶段,这种逆转似乎更为可能。但是,到19世纪30年代该模式出现时(如许多当代人相信的),它比任何东西揭示得更明显的是欧洲的势力范围、占领区和统治区的惊人扩大。这并不只是欧洲在欧亚大陆的地位的事情:整个全球均势也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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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608 这为什么会发生?是如何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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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610 地缘政治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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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612 在18世纪中叶,一种令人不安的均衡仍然是欧洲、伊斯兰和东亚世界国家和帝国间关系的特征。在所有欧亚国家为一方,以外围世界(Outer World)的土著社会——在美洲、撒哈拉以南非洲、东南亚和太平洋——为另一方之间的优势的平衡也是真实的。这并不是说这种状态是静止的,从世纪初开始,在欧洲国家和奥斯曼帝国间的边境就在来回拉锯。然而,尽管从17世纪80年代最后一次欧洲大入侵以后,奥斯曼就被迫撤退,但是它在18世纪30年代前收复了丧失的领土,稳固了抗击奥地利在巴尔干推进的防御。在北方,它面临着俄国的扩张,俄国向黑海——仍是一个奥斯曼帝国的内湖和北方行省的战略防地——的靠近仍然在它的穆斯林附属国克里米亚汗国手里。在北非和黎凡特(Levant)沿海,欧洲海洋国家无意(或缺乏途径)去打扰仍然存在的奥斯曼帝国最高权威。再向东,围绕着里海,尽管有强有力的商业流把俄国城镇与伊朗、中亚和北印度联结起来,但是俄国从伏尔加三角洲向南的移动进展甚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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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614 在印度,18世纪40年代是一个动荡时期,伊朗人、阿富汗人和马拉特人入侵直击莫卧儿帝国的心脏地带,而其沿海的老附庸国——尤其是孟加拉——确立了日增的自治。英国、荷兰和法国特许公司有着堡垒和“代理处”散落在南亚沿海,在18世纪40年代开始相互攻讦。但是,在1750年,预言北印度平原的帝国斗争会以一个欧洲国家获胜而不是一个亚洲帝国主义国家获胜似乎会显得荒谬可笑。一个更可能的结果是阿富汗和马拉特帝国缔造者之间彼此争夺,而海洋印度则走上一条不同的更世界主义的轨道。在这个最大的帝国里,地缘政治的动荡威胁比以往更不可能。清朝君主准备着对内亚大草原的游牧民族军事力量的最后摧毁,这种军事力量是对东亚“世界秩序”的最古老最致命的威胁。[2]当完成这个任务后(新疆或东土耳其斯坦到50年代末被征服),天朝帝国更坚定地不受外部干扰的影响,当讨厌的访问者敲响其海上后门时,中国比以前更不愿意做出任何让步。事情大约就是这样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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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02616 在外围世界,也没有什么暗示欧洲霸权的决定性转变将要发生。在北美的法国和英国之间的平衡(某种程度上是它们欧洲关系的表现),以及法国与内陆美洲土著的同盟,使欧洲人的定居地停留在阿巴拉契亚山的东麓。来自墨西哥基地的西班牙人的推进也熄火了。半酸性的大平原及其流动、好战的人民阻挡了一条扩张之路;加利福尼亚沿海地带的遥远和荒凉阻挡了另一条扩张之路(西班牙人直到18世纪70年代才占领了旧金山)。在南美洲,森林和彭巴斯大草原的辽阔区域——在智利、阿根廷和亚马孙流域——抵制了克里奥尔人(Creoles)和(西班牙出生的)半岛人(peninsulares)有气无力的袭击。在撒哈拉以南非洲,穆斯林势力扩散到西部的热带大草原,逆尼罗河而上到埃塞俄比亚的埃及土人(Coptic)防御工事。[3]它把东非海岸拉向波斯湾和印度。但是欧洲人很少冒险越过大西洋非洲奴隶贸易的据点。在更南方,好望角(the Cape)内陆的荷裔南非人(Afrikaner)“特雷克人”(trekkers)处于南部和西部的森人(旧为布希曼人,Bushmen)和东部的恩古尼人(Nguni)社区的包围中。[4]更惊人的是,在1750年时,人们对太平洋地理所知甚少,尽管它被欧洲航海家多次横渡。澳大拉西亚(Australasia)的形状与生态、太平洋岛屿的位置与文化以及今天加拿大的太平洋海岸,在欧洲地图上都是空白或空想的产物。迟至1774年,一份权威地图宣布阿拉斯加(Alaska)是一个岛屿。[5]里的边疆还有待于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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