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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05 注441  《宋会要》,《选举》卷20,页2b;《宋会要》,《帝系》卷8,页58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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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07 注442  《鸿庆居士集》,卷27,页1a-3a。在孙觌的观点,李纲不懂军事,既坚持要参与姚平仲军事行动的细节,又为失败承担责任。孙觌强烈地暗示李纲实是“太学生伏阙”的幕后主使者,孙氏把此抗议行动视为对社会秩序的威胁,而李纲则是对王权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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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09 注443  《要录》,卷3,页78、84。这段关于北宋灭亡后孙觌与金人的应对经验之解释,看来与朱熹在《记孙觌事》所说的根本冲突(朱熹在《记孙觌事》提到孙觌极受到金人的礼遇)。史家汪藻也在此时被放回宋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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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11 注444  《要录》,卷4,页92;卷6,页149。明代70卷本《南兰陵孙尚书大全集》(《宋集珍本丛刊》本),卷24收录了一篇系年于1127年、对指控其与张邦昌合谋的反驳。也见《全宋文》,册159,页17-18。没有其他孙觌文集的版本收有这份文件,而该文件的许多细节与李心传的解释相符。这份文件《辩受伪官状》也印于《会编》,册2,页463。孙觌写道,他在开封沦陷后,被囚禁了超过70天,并于1127年3月23日被释放。当金人决定重新逮捕他时,孙觌便躲藏起来。金人离开后,孙觌便在自家自我隔离,其房舍为开封的执法官员所包围,并被强迫替张邦昌服务。孙觌拒绝此要求,直到他越加虚弱,终于在1127年4月24日抵达应天(围绕着未来的高宗皇帝所成立的新朝廷所在之地)。孙觌在该份文件中坚称因为他被金人释放已是1127年3月23日,他并没有接受金人的要求。孙觌很可能上呈了这份文件以回应李纲于1127年6月所提出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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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13 注445  《要录》,卷5,页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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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15 注446  《要录》,卷5,页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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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17 注447  《要录》,卷6,页147-149;《宋会要》,《职官》卷70,页2b-3a;《宋史》,卷24,《高宗本纪》,页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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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19 注448  《要录》,卷10,页233、240;卷12,页274。《会编》,卷2,页463-465。《鸿庆居士集》,卷8,页9a-13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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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21 注449  《要录》,卷16,页339;343-344;关于马伸因为这些攻击而导致的贬官,参见《宋会要》,《职官》卷70,页7b。朱熹在《语类》说孙觌“遂与王及之、王时雍、刘观诸人附阿耿南仲,以主和议”是取自于马伸的指控(《要录》,卷16,页339)。同样一段文字稍后出现在耿南仲的传记,从《会编》所收12世纪中期的史料所引用(《会编》,卷2,页488)。关于马伸在死后成为道学运动的英雄,见《一个邪恶形象的塑造:秦桧与道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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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23 注450  《要录》,卷18,页358、372、364;卷21,页413。《宋会要》,《职官》卷1,页47a-b;卷8,页10a;卷43,页15b-16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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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25 注451  《要录》,卷22,页473;卷27,页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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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27 注452  《要录》,卷41,页753;卷42,页766。关于秦桧与孙觌的对立,见《一个邪恶形象的塑造:秦桧与道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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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29 注453  《要录》,卷53,页941-942;卷79,页1290;卷86,页1413。关于李光最初的指控,见他的文集,《庄简集》(《四库全书》本),卷11,页15b-17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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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31 注454  《要录》,卷173,页2846;卷175,页2894。《鸿庆居士集》,卷10,页1a-14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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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33 注455  《要录》,卷185,页3093;卷192,页3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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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35 注456  《宋会要》,《职官》卷71,页13b-14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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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37 注457  《潜研堂文集》(《万有文库》本;上海:商务印书馆,1935),卷31,页483-484。这份文本也收有一则有用的孙觌任官年表(这份年表是建立在钱大昕对孙觌文集的阅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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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39 注458  《鸿庆居士集》(《常州先哲遗书》本)序,页1a;后序,页1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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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41 注459  参见《会编》,册3,页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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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43 注460  见《一个邪恶形象的塑造:秦桧与道学》。周必大与孙介宗为孙觌所写的序是观察该时代极重要的晴雨表。在他们于1199年为孙觌所写的序及后序,周必大与孙介宗都提到了孙觌对蔡京的弹劾,但二人都对孙觌曾弹劾李纲一事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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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45 注461  《朱熹集》,卷76,页3972-3975。朱熹《邵武军学丞相陇西李祠记》收录了与这篇后序同样的观点与话语,见《朱熹集》,卷79,页4120-4122。叶适(1150-1223)《李丞相纲谥忠定议》在为授予李纲谥号“忠定”(反映了李纲在中兴时期对国家的忠诚,以及努力使人民生活重回稳定)而作的文本亦提供了对李纲历史角色的类似分析,虽然他略去了宇宙介入的部分。见《叶适集》(北京:中华书局,1961),卷26,页527-528。李纲多次为其政敌所诽谤、压迫的主题,在道学提升其他文化英雄的地位之时是个关键因素。见《一个邪恶形象的塑造:秦桧与道学》及Ellen G.Neskar,“The Cult of Worthies:A study of Shrines Honoring Local Confucian Worthies in the Sung Dynasty(960-1279)”(Ph.D.dissertation,Columbia University,1993),pp.113-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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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47 注462  《朱子语类》,卷130,页3131-3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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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49 注463  Haeger,“1126-27:Political Crisis and the Integrity of Culture,”pp.158-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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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51 注464  《叶适集》,卷12,页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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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555953 注465  《朝野杂记》,甲集,卷4,页110;《汉书》(重印本,北京:中华书局,1962),卷62,页2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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