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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世界的本质 心灵的选择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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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使我们非常接近于填平科学世界与日常经验世界之间的鸿沟的问题，科学世界中较为简单的要素在日常经验中没有什么直接的对应物，而我们使用它们来建造具有对应物的事物。科学世界里的能量、动量以及压力影射着熟悉世界的众所周知的特色，我感到我肌肉中的压力，能量的一种形态给我以温暖的感觉。动量与质量之比为速度，它通常以物体位置的变化进入我的经验。当我说我感知这些事物时，我必然没有忘记，只要感觉完全地位于物理世界的话，那么它便不在事物本身之中，而是存在于我脑海中的某个角落里。事实上，心灵也创造了一个世界建筑技艺，心灵所熟知的世界并不是由关系点和关系的分配所建造的，而是通过对沿神经传导到它的密室的密码信息进行自身特有的解释所建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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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们切不可漏掉这一事实，即物理学试图描述的世界是从两个世界建筑体系的汇聚所产生的。如果我们只从物理学这一方面去看它，那么建筑不可避免地存在任意性。如果提供了“砖石”——世界构造的16种测度，我们可能建造所有种类的事物。或者我们也可以再行捡起某些废弃之物来建造一个更富于变化的事物，但我们不能任意地建造，而是照着规定建造。我们建造的东西具有某些显著的性质，它们之所以具有这些性质当然是由于建造它们的方法，但也是因为这些性质是所要求的缘故。有个一般性的描述能够无论如何覆盖在物理世界建造中所必需的建造操作，用数学语言描述，就是建造操作包括对构造的16个测度的一个不变函数的汉密尔顿微分。我并不认为在基本关系构造中存在任何事物迫切需要这种特殊的组合，这个建造过程的意义不体现在无机性质之中，其意义在于它对应着心灵出于自身理由而采用的一个观点。任何其他建造过程都不会与世界建造的心灵体系相汇聚，汉密尔顿导数恰好具有这样的性质，使之在我们心中成为一种活跃的作用而非一个被动空间和时间的延伸。汉密尔顿微分实质上是出于无形背景的活跃世界的创造的符号。过往它不止一度处境黯淡，但持续地通过意识的心灵锤炼出创造之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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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遵循这个特别的建造计划，我们能够构造满足守恒法则的事物，即永久之物。守恒法则对满足它的事物而言是一个自明之理，但是在物理世界的法则体系中，它的显著性却要归因于业已要求永久性的心灵。我们可能已经建造了不满足这个法则的事物，事实上，我们确实也建造了一个很重要但并不永久的事物——“作用”。关于“作用”，物理学已经仔细斟酌过了，虽然心灵并不认为值得在熟悉世界中为其保留一席之地，也没有通过任何心理想象或概念使之鲜活起来，然而物理学还是坚持认为它是所有事物的最根本的东西。你们将了解，我所提到的建造并非对材料的置换，它类似于从星球之中建造星座。我们应该建造而未建造的事物，在那里恰与我们确实建造的那些事物相同，我们已经称之为建筑的东西其实是它们编制的图形中的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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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世界一般由熟悉的物质的概念来表示，物理世界的永久性要素，实质上是心灵对建造或选择方案的一个贡献，我们能够在一个相对简单的问题——海洋流体力学理论里面看到这种选择倾向在起作用。乍看起来，在给海水一个初始扰动时会发生什么的问题，完全依赖于无机法则，没有什么能够比有意识的心灵干涉更遥远的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对的，物质法则使我们能够算出水的不同部分的运动和推移，只要涉及无机的世界，这个问题就可认为完结了。但实际上，在流体力学教科书上，有关的研究分成不同的方向，即关于波及波群的研究。一个波的推移不是任何物质的水团的推移，而是当水上下荡漾时沿着水面传播的一个形态，再有一个波群的推移不是一个波的推移。这些形态在水的移动粒子之间具有一定程度的永久性，任何永久的事物都有成为具有物质属性的高贵倾向，一个海洋旅行者甚至还有更生动的印象，说海洋与其说是水构成的倒不如说是波构成的。[3]最终，正是我们内心与生俱来的对永久性的渴望，指引着流体力学的发展过程，也同样指引着从构造的16个测度进行的世界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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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人要反对，说心灵以外的其他东西能意识到了类似质量的一个永久的实在，一个磅秤能够感知质量并移动指针来指示质量是多大。我并不认为这个反驳有什么根据，在建造物理世界时，我们必须建造物理世界一部分的测量器具，这些测量器具像他们所测量的实在一样来自于建造计划。例如，如果我们使用某些“杂物”建造一个实在X，我们就能够假设用同样的杂物建立测定X的器具。不同之处在于：如果磅秤指针指示为五磅，人类的意识以一种可思议的（仍不能追踪的）方式知道这一事实。然而如果测定X的器具指示为五个单位，那么人类的意识无以知道此一事实，X和测定X的器具与意识都不存在任何交互作用。因此，有关科学世界的计划包括了质量但排除了X这一事实的责任最终归结到意识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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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对心灵选择对“自然”法则的影响，一种更好的表示方法是说价值由心灵创造。在我们物理世界的概念上，所有的“光影”都来自于心灵，不参照意识的特性是不能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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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关系——构造所建造的世界，无疑地注定了要随着我们知识的进步而大大地扩张。量子理论表明某种根本变化迫在眉睫，但是我想，我们的建造实践无论如何都会尽可能地拓宽我们的心灵，而且已经给予我们一个朝向物理法则的观念的一个不同的取向，我强调以下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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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个严格定量的科学能够从纯粹的定性基础上产生，在公理上必须假定的可比性只是一个相似性与非相似性之间的定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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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迄今为止，我们所认为的最典型的自然法则具有自明之理的性质，而基础构造（若有的话）的最终的支配法则看来与所有业已认识的法则类型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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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心灵由于其选择力，已经使“自然”过程适应了一个主要由其自身选择所确定的形式的法则体系，在这种法则体系的发现过程中，可以认为心灵从“自然”重新获得了心灵已经放进“自然”里面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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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世界的本质 法则的三种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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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们能够判断，那么自然法则把它们自身分成三类：（1）同一性法则；（2）统计法则；（3）超验法则。我们刚刚考察了同一性法则，即通过服从它们的各个量所建筑的方法归结为数学上的同一形式而服从的法则，不能把它们看作支配世界的基础材料的真正法则。统计法则与群体行为有关，它依赖于如下事实，即虽然每个个体的行为都可能极端不确定，但平均的结果能够可信地预测。大多数自然的明显一致性是一种平均的一致性，我们的宏观感觉只能是对巨量的单个粒子和过程的平均结果的认识，这种平均的规律性或许很好地与个体的巨大的无规律性相适应。我并不认为有可能把统计法则（比如热力学第二定律）当作其他类型法则对特定实际问题的简单的数学变换，它们涉及与先验的概率概念相关联的、自身特有的一个因素，但是我们好像尚不可能在现行的任何世界底层的观念中为这个要素找到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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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存在物理世界的任何真正的支配法则，那么它们必然可以在第三类法则——超验法则中找到。超验法则包含着那些在世界建造方案中暗含不能成为明显的同一性法则，超验法则考察原子、电子和量子的特殊行为，亦即物质、电气和作用的原子性的法则。我们似乎已在建立它们的公式的道路上前进了几步，但很显然，我们的心灵正经历着比获得经典的场法则要艰难得多的奋斗，以获得它们合理的概念。我们已经看到场法则，尤其是守恒法则间接受到心灵的制约，而心灵要求世界建造方案满足自身。一个很自然的想法是，在阐释超验法则时一个巨大的困难是由于这一事实，即我们不再从事从“自然”收回我们自身曾经放入“自然”之中的东西，但最终我们要面对自然固有的支配体系，而我几乎不知道思考什么，我们绝不能假设对于自然法则的新态度的可能发展在短短的几个年头就已经完结了。原子性的法则如守恒法则一样，可能只是在世界表现中才对我们发生的，能够被我们曾经遵循过的某些论点的扩展作为同一性认识。但是很有可能，或许在我们已经把一切仅仅在我们对周围世界理解的模式中发生的附加法则清除以后，将留下在真正支配法则下发展的一个客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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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我们注意到如下对比：我们所认为的人造法则的特征在于连续性，而心灵仍未主张权力的法则的特征在于原子性。量子理论避免分数而坚持整数单位，似乎对于我们易于下意识地当作自然现象的一个体系施加的任何方案都很奇特，或许我们关于物理世界的最后的结论可以与克罗内克的单纯数学观点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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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创造了整数，其他一切都是人类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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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数学上说，我们把原始的四阶张量缩并为二阶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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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里未包括通常归于这些法则的一个法则，即电场的有质动力法则。看起来不处理电子构造而要达到这个法则的起源是不可能的，而这一点超出了我们目前世界建造的运动范围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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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这并非意欲暗指波的某种重要的效果，我想航海更愉快的印象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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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世界的本质 第十二章 指针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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