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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法治剪影：检察官西行漫记 二访西点军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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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深秋“十一”国庆节前后赴美考察时，我曾第一次造访过西点军校，这次是时隔九年后的第二次游览。西点军校，号称“将军摇篮”，是培养未来美军骨干和军中各级领袖、全球最著名的军事学府。每年的毕业生典礼上，军政要员都会到场围绕美国精神发表激情四射的演说，2013年6月总统奥巴马“美国领导世界一百年”的豪言，便是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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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点军校坐落于美国纽约城北50英里的西点镇，西侧有小山林区毗连，距离纽约半个小时路程，东北南三面被哈德逊河所环绕，风景旖旎。西点军校是一所以培养陆军军官而闻名世界的全日制高等军事院校，创建于1802年7月，适逢美国第三任总统托马斯·杰斐逊的任期内（1801—1809），当时美国刚刚独立不久，执政的资产阶级出于维护国家统一和独立的需要，创建了这座以培养陆军军官为主的高等学校。起初，学员主要由国家总统和国会议员推荐，后来改为招考。建校190多年来，陆军军官学校为美国培养了许多优秀的军事人才。美国的高级将领多半是西点军校的毕业生，陆军军官在各个时期，如南北战争、“一战”、“二战”、越战、朝战、两伊战争和目前正在进行的伊拉克战争中，都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目前能够容纳4000名在校学生，学校场地也已扩建到哈德逊河北岸的小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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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除了教授学生军事知识、现代科技知识外，道德素质的培育也是西点陆军学校文化的组成部分。《荣誉法典》规定：“军人不应当撒谎、欺骗、盗窃，也不应当容许那些有上述行为的人。”法典为军人设定了最低标准，但其目的却是激励英明的将领。这些男士女士拥有诚实的心灵、追求正义的价值，通过尊重他人和牺牲自己的财产获得别人的敬重。军人应当诚实并关心他人。责任、荣誉、国家是美国军队职业道德的核心。军事将领必须在三方面具有杰出的表现：社会传统与道德约束；智力、体力与军文；责任、荣誉与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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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点军校的标志与校徽是张开翅膀的飞鹰，激励学生积极向上奋发有为。西点军校崇尚过去的历史，为了对学生进行爱军爱校的教育，学校建立了由西点毕业的名将纪念室。格兰特（Grant）、艾森豪威尔（Elsenhower）、李（Lee）、麦克·阿瑟（Macarthur）四位将军的图像和雕塑分布在校园各处。美国政府对西点军校的建设和发展十分重视。进入西点学习非常不易，美国各州许多品学兼优的有志青年都以考入西点作为夙愿，进入西点的骄子们也以此作为实现将军梦的起点，父母们也以子女能进入西点为荣光。通过四年严格磨炼，从这所全球著名的高等军事学府毕业的学子，皆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无限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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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路宽广，西点高品质”，西点军校管理极为严格，除繁重课业外，还需兼顾体能与团队训练。纪律是团队优势的保障。西点的严谨纪律，反而让生活有目的和意义。2013年西点毕业生的毕业箴言是“捍卫梦想”（Defending the Dream），所有毕业生将被授予少尉官阶。国防部长海格致辞期勉这批毕业生：“绝不能背离神圣誓言与信任。切记多元种族及不同背景永远都是美国活力的泉源，必然能使美国军队更坚强。要做好准备来报效国家。”遗憾的是，2013年以来，军中性侵丑闻让西点军校也不能幸免，西点军校一名教官被控在洗手间等地方偷拍女学员洗浴。国防部5月发表报告，估计过去一年有2.6万名军人受到性侵，军方虽已设立监督机制及协助计划，但仍有数以千计的受害人拒绝挺身指证。军中性侵丑闻直接危及人们对军队的信任，国防部要求官兵维护军队操守，又强调“全球最伟大的军队”不会容忍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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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览西点军校时，我留意到军校校训：责任、荣誉、国家。但是，国人对此翻译后的排序却是：国家、责任、荣誉，表明了中西文化存在的差异，我们永远视国家为第一位。由此感受最深刻的是美国人个体权利与自由的极度张扬。相较美国文化强调权利，中国文化则是义务先行。个体权利虽好，但将个体权利带到社会正式讨论时，集体权利主义者却认为，在现阶段，应该强调集体权利。这种观点有商榷的空间。第一，这种想法在道德上是否可靠。因为这等于在说，我也知道现在的个体权利很不充分，但为了一个更长远更崇高的目标，在个体权利与集体权利发生矛盾的情况下，个体权利只能被牺牲了。但为什么他们就应该被牺牲？集体主义不是尊重每个人都是目的的自身，都有平等的权利、价值和尊严吗？第二，当个体权利在生活中感受到自己是被集体权利压迫的一瞬时，他们会有疑问，如果集体权利者许诺的未来，不是一个更安全、活得更有尊严的社会，而是一个个体权利时常受集体权利挤压的社会，那么所谓的宪政法治于我有何意义？我为何要支持集体主义，而不是其他理论？第三，很多人曾认为，只要有了法治，权力自然受到约束，个体权利就会彰显，民主法治等好的东西自然会来。历史发展到今天，大家都知道这过于一厢情愿。中国要走向民主宪政，需要更多的社会力量和道德资源，而这些力量和资源，许多不能由集体权利提供，甚至与集体权利裹挟下的个体权利至上者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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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我国军事思想的精华对西点教育有着深远的影响，西点军校把中国的《孙子兵法》作为军校学生的必修课。军校非常注重军人的素质养成，原来在国内曾经有关西点军校职业道德养成的报道，其中说雷锋雕塑便在其中，只可惜我们没有看到，然而当我们向导游求证时，他却毅然坚持说是有的，这似乎是可信的，因为我们乘坐的军校游览车也仅绕行校园的很小一部分，有许多地方也未游览，再说，雷锋精神也与西点一贯倡导的校训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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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世纪70年代末西点军校将《孙子兵法》列为教学参考书开始，该书在美国军事院校以及一些著名的大学里渐成普及之势；从1982年开始，美军在作战条令和国防部重要文件中引用孙子格言的做法便成为一个不成文的模式沿袭下来；美军《作战纲要》更是开宗明义地将孙子的“攻其不备，出其不意”作为其作战指导思想。目前在亚马逊网站上畅销的英译版《孙子兵法》出自美国退役军官格里菲斯之手。他曾是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准将，第二次世界大战前曾到中国学习过汉语，并在美国驻南京大使馆担任语言教官；“二战”结束后，他还曾率领美军陆战队第三团驻扎在山东青岛。1956年，50岁的格里菲斯退役，进入牛津大学学习，并在1962年获得了中国军事历史的博士学位，他翻译的第一本军事著作是毛泽东的《论游击战》，1963年，他翻译的Sun Tzu’s The Art of War出版。由于他有对军事制度、装备、兵器熟识的优势，以及所具有的军事背景，翻译更符合现代读者的阅读习惯，使得他的翻译作品在包括西点军校在内的美国军队学术机构拥有很大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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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美国对《孙子兵法》的运用是最好的。第一次海湾战争中，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官兵带着《孙子兵法》上战场；战争期间，《洛杉矶时报》记者采访时任美国总统布什时，办公桌上摆着两本书：一本是《恺撒传》；另一本是《孙子兵法》。不过美国文化讲究实用，美国人学习《孙子兵法》，可能更多的是为了找到解决现实问题的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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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法治剪影：检察官西行漫记 全美同祝国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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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4日美国国庆日这天，全美大城小镇的许多民众纷纷以游行、烟火音乐会等多种形式为国家庆生，规模尤以首都华盛顿堪称第一。各城的第238个独立纪念日国庆游行，7月4日在中心区的主要大道展开，游行队伍多达160多支。移民社区踊跃参与游行，热烈的桑巴舞表演，让观众领略了独特的南美巴西风情，拉丁裔民族舞热情奔放，越裔以自由花车、民族扇舞表达感谢，由大陆社团组织的威风锣鼓队，从锣鼓到衣饰，充满中国西北风情。诸多社区拥有多元族裔的移民群体，所有移民的共同特点是都愿意成为美国公民，庆祝美国生日，同时为国家的发展作出贡献，蜿蜒侧旁观看的人龙中亦有挥舞着的美国国旗以及互动的掌声。最受欢迎的观光景点纽约自由女神像，曾被超级风灾破坏（岛上泛滥的洪水并未触及女神像本身和底座），此后一直在关门状态下进行维修和重建工作，女神像在国庆日重新开放，象征着美国的复苏。不同族裔团体聚集在一起，在独立日举办庆祝活动，展现多元文化风采，为美国国庆增添喜庆热闹的氛围，亦帮助移民增强归属感。主题为龙啸的上海马戏团在芝加哥海军码头百事空中舞台热演，优美的高难动作，演出精湛，令观众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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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警察或国民卫队在国庆日人潮汹涌的美国各大城市，全面加强安全警戒。在烟火施放地及音乐会等场所，部署创纪录的警察人数，安置更多监视录影机及检查岗哨。国内安全部门也在全美各地举行高度机密的代号“独立行动”的维安演习，配置镇暴装备的人员及便衣探员，在交通枢纽警戒巡逻，让恐怖分子不敢妄动。大部分烟火产品在伊州都被禁用，民众在自家对空鸣枪庆祝国庆也是非法行为。警察与各地300多位执法人员在假期加强对于酒后开车及没有系安全带的驾驶员及乘客的检查，促使民众提高警觉，共同维护道路安全。国庆日前一天恰巧发生斯诺登向21个国家申请政治庇护几乎都受挫，及后的连串事件印证了强权政治和国威，侧面反映美国强大的主宰世局地位丝毫未弱化，相关国的态度都在旁证美国的国际影响力无远弗届，威力无边，皆无法正面挑战美国国家利益。证实“强势国家巨灵如恶魔”，无不明证如无经贸、外交等国家实力筹码做后盾，断不可能达到这种“美国意志无处不在，屈服他国和他人”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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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国庆日，美国公民与移民服务局都通过在各地续办入籍仪式进行庆祝。随着国庆日的临近，移民局在全国各地举办了超过100多场入籍仪式，逾7800名移民宣誓成为美国公民。移民局纽约地区办公室于2日在曼哈顿下城26号联邦大楼举办三场入籍仪式，逾450名移民宣誓入籍。在移民局纽约地区办公室举办的第三场入籍仪式上，共有来自47个国家和地区的151名移民宣誓入籍，其中三位入籍者移民来自中国。在入籍仪式上，移民局副执行总监Michael Borgen率领入籍者宣读入籍誓言。据Michael Borgen先生介绍，每年有超过100万人次的移民，从世界各地来到美国，或者移民，或者学习，或者工作，或者观光等，他们的到来造就了美国这个国家的多元化和丰富性。入籍者观看了美国前国务卿奥尔布莱特和总统奥巴马录制的视频短片，通过影片了解美国这个国家的移民性质和美国精神的意义所在。纽约市长移民事务办公室主任Fatima Shama和副主任Matilde Roman受邀观礼。副主任Matilde Roman在致辞时，一度激动落泪。Matilde Roman介绍了她父母的移民过程，更回忆起小时候帮助母亲准备入籍考试的情景。三位来自中国的移民，在仪式上宣誓入籍。5年前结婚来到美国的林青，为福建移民，如今从事收银员的工作。为了这次入籍考试，林青一共学习准备了一个月的时间。林青说，她觉得美国这个国度很自由，充满着机会和希望。宣誓入籍让她更有国家的归属感。同样来自中国福建的移民廖可桢，9年前移民来美国，目前从事餐馆的工作。廖可桢表示，这9年的移民之路，很辛苦，可是很值得，也收获很多。9年间，他与身在香港的妻子分隔两地生活，所以入籍成为美国公民后，他希望能够申请妻子来美定居。未来的生活，他将继续学习，更努力地工作赚钱，打造一个美好的家。移民局特别在推特上开通平台，鼓励移民们分享各自的移民故事。根据移民局的统计数据，2013年初至今，共有逾50万名移民宣誓成为美国公民，而在2012年期间，该数据则达到76.3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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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这个节日，为了提醒民众勿要私自燃放焰火，市警方和市消费局联合在社区街头小巷贴满“严禁私自销售及燃放烟花爆竹”的警示布告。虽无成文法典，政府法宣明确，规则细致且教育做到极致，警示意味浓且效果好。警方表示，私自燃放烟花为违法行为，私自销售烟花爆竹也为刑事犯罪行为，两者均可导致被刑事拘捕。警方提醒民众，切勿私自燃放烟花，同时提醒商家，切勿售卖烟花爆竹，否则将被拘捕，并且商店将被查封。警方悬赏最高达1000元的奖金，鼓励民众举报私自销售烟花爆竹的行为。警方提示民众，“可致电911或311提供线索，举报私自燃放或者销售烟花的行为”。标语内容明确，预期效果会比“私自燃放销售烟花爆竹是非法的”的标语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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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员对民众进行的火灾逃生安全知识的介绍也很详细。国庆日，警方提醒民众注意安全，烟火由持有执照的专业人士燃放，民众不可燃放，严禁私人燃放、出售、存放烟火，违者将面临轻罪或重罪的指控，建议家长与自己的子女谈论烟火的危险性。警方提醒火警安全问题：一定要保证家中每一个人都有第二条出口道，可能需要一个逃生的梯子，每一个安全设施都应该很容易打开，在火灾中也许找不到钥匙，若需要的话，重新安排卧室，使儿童、老人或残疾人能够更容易地疏散，一旦失火千万不能使用电梯。卧室门要关着睡觉，这样会在短时间内把热气和烟雾挡在门外，可以多赢得几分钟的逃离时间。找一个家人互相报火警的方法，吹哨、敲墙、喊叫等等。在火灾中，每一秒钟都很重要。不要浪费时间去穿衣服或寻找贵重物或宠物。无论它们多么重要，都没生命重要。翻身滚下床，保持低行。只要吸进一口烟雾或热气都会置于死地。试一试门或门把儿烫不烫，若烫，不要开门，而要使用第二出口出去。一旦到了外面，马上到家庭汇集的地方去。检查一下是否每一个家庭成员都安全。一旦到了外面，就留在外面，不要再进去了。用邻居家的电话、手机，或其他安全地方的电话拨打911或其他适当的紧急情况电话。以上种种细致入微，真可谓做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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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法治剪影：检察官西行漫记 远眺曼哈顿城下的自由女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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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女神像作为美国国家的地标，某种程度上代表着这个国家的目标。它是1885年来自法国的礼物，由设计法国巴黎埃菲尔铁塔的建筑师埃菲尔建造的底座，其钢结构足够牢固，令神像得以在狂风暴雨中屹立不倒，以象征两国之间的友谊，以及彼此对于自由的共同热爱。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打，塑像已经酸化并改变了颜色。1902年之前它被作为灯塔使用，正式名字是“自由照耀着世界”。这个塑像经过安装，次年由当时的美国总统克利夫兰主持揭幕，成为文明世界中自由和民主的象征。1892年，埃利斯岛作为美国的主要移民检查站开张，在随后的62年时间里，自由女神像默默凝视着超过12 000万进入纽约港的各国移民，逐渐成为移民心目中美国的标志和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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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60年后，柯立芝总统确定自由女神像为国家纪念建筑，并花费巨资进行修复，包括增加一个新的火炬和用金箔覆盖的火焰。1986年7月4日，里根总统为自由女神像举行了大规模的庆祝活动。“基地”组织和那些有暴力圣战意识的人都在试图袭击美国，他们一直对神像感兴趣。“9·11”恐怖袭击事件，自由女神像因安全因素被迫关闭。2004年，自由女神像底座和观景台重新开放，冠部重新开放是在2009年7月4日。神像对于纽约保持美国旅游之都的地位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有充足安检措施的保证，才能让纽约继续吸引全球的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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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悉，2012年遭飓风“桑迪”破坏的自由女神像，将于2013年7月4日重新开放，而自由女神像安检扫描点将从埃利斯岛改回到曼哈顿下城的炮台公园。这意味着安保措施的进一步加强，此举将让潜在的袭击者在登陆自由岛之前就被抓获。执法机关在7月4日国庆节之际将扫描设备安装到位，确保登岛之前接受安检，以此保护自由女神像和未来造访自由女神像的数百万美国人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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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次的观览，从曼哈顿下城的炮台公园出发，乘坐雕像游轮前往观看自由女神像，并未在埃利斯岛停靠，而是沿着哈德逊河往下，开到自由女神像附近，然后返回。其间真实地体味眺望之美，以之为背景留影亦可以弥补近距离不能取全景的缺憾。一路经过埃利斯岛，岛上有历史悠久的移民中心，还有自由塔以及世界金融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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