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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Ibid.，p.766.康沃利斯在回到布雷斯特港外不久就派出了“凤凰”号，这是为了按照巴勒姆的指令与在费罗尔的考尔德保持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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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See his General Instructions：Blockade of Brest，ii.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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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Desbrière，iv.775，August 8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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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Desbrière，iv.776，August 6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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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Desbrière，iv.729，note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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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Cornwallis to Marsden，July 29th：Blockade of Brest，ii.328，and Log of the Phoenix. Fitzroy’s orders are printed by James，vol.iv，p.451-2，Appendices 1 and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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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米利厄斯舰长的报告称这一意外事件发生于8月8日。詹姆斯则根据“埃俄罗斯”号的航海日志，将之记于8月7日，并称其地点在北纬43°1′、西经10°1′处。这个位置比德斯奇霍上校的示意图更靠南方（Projets et Tentatives，v.731）。菲茨罗伊的行为引起了学者们的激烈争论。对战略问题毫无兴趣的詹姆斯在他的海军史第一版中指责菲茨罗伊的胆怯。布兰顿（Brenton）的《海军史》（Naval History）则支持了菲茨罗伊，随后詹姆斯在其海军史第二版中用更大篇幅论述了他的指控，批评更为严厉。菲茨罗伊是一个专断而不受欢迎的军官，但在这个案例中，他的上级似乎并未提出任何责难。由于两者都承担着传递关键情报的任务，现代海军思想或许会完全认可菲茨罗伊与米利厄斯在此的避战行为。相反，詹姆斯却表彰了“尼俄伯”号，后者在并未得到特别情报就对一艘可疑船只追击了三天三夜，结果没能与考尔德取得任何联系。可是，他后来又批评米利厄斯不该与“凤凰”号交战。整个争论可参见 James（ed.1902），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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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托马斯·贝克（Thomas Baker，1771～1845年），英国海军军官，曾参与法国革命战争与拿破仑战争，以指挥巡航舰在哥本哈根海战与特拉法尔加战役中表现卓越而闻名。战后出任南美舰队司令，曾协助查尔斯·达尔文乘“猎兔犬”号的自然考察。官至海军中将。——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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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詹姆斯在其海军史中给出了此次战斗的简要统计（iv.p.70），其中有以下比较：36炮舰与40炮舰的说法来自官方书面登记的数据，这一数据只将长炮计算在内，而“凤凰”号恰恰是卡隆炮武备优越性的典型。在重新武装后，“凤凰”号拥有26门短管18磅加农炮、4门9磅加农炮与12门32磅卡隆炮，使其侧舷投射量几乎翻倍——它最初的侧舷投射量仅有265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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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For further details see James，iv.65 et seq.，and Captain Baker to Cornwallis：Blockade of Brest，ii.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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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法尔加战役 [:1700132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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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法尔加战役 第十六章 危机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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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役的转折点已经迫在眉睫，然而，这一时刻的意义却远较战役危机更为重大。一百年来对海洋统治权的争夺已经临近顶点，它的两位主角——就如同那述说命运的古老戏剧——正在宏伟的舞台上遥相对峙。在布洛涅的峭壁之上，漫长角逐所塑造出的最伟大的战争统帅正处在权势的巅峰，他正因大军团的声誉和荣耀可能面临的惨败而分外警觉。在他的对面，一位默默无闻、年近八十的老水兵独自坐在位于白厅的安静房间中。他躲开了众人的目光，正将从一次次战争中总结出的海军传统的线索汇聚在指掌之间；他娴熟地驾驭着它们，处置着远方的舰队传来的敏锐反应。速战速决的雄伟气势和无与伦比的战争天赋正对抗着来之不易的经验和从中孕育出的直觉，但这一切只会是枉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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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拿破仑不情愿地意识到他不可能让大军偷偷渡过海峡之后，他已在策略上竭尽了创意，只求争取暂时的制海权。他尝试了他的前辈用过的所有方法，但是，没有什么被遗漏的花招或计谋能够驱散阻挡在他进军途中的兵力，能将固守的卫士诱离其坚不可摧的阵地，或者出人意料地让一支占压倒性优势的舰队猛扑上前。在忙碌的七个月时间中，他几乎控制着整个欧洲大陆的海岸线，并用最为杰出的才能努力地谋划；然而，当那个时刻临近之时，他的舰队仍然无能为力地散落在大海各处，他的努力远未能扫清舰队集结的道路，只是让他的敌人在其传统战略中心上集结起了所有可用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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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巴勒姆和康沃利斯而言，这的确是一个令人极为焦虑的时刻。为了让英国放松对海峡的控制，拿破仑曾让马尔蒙在泰瑟尔进行一场牵制性的表演，这一计策取得了成效。自7月的第二周以来，荷兰的情报人员不断发来有关登海尔德（Den Helder）港正准备展开行动的报告。所有运输船都驶出了泰瑟尔航道，3艘预计从弗利辛恩（Flushing）[1]驶来的战列舰已被催促加快行程，7艘战列舰与4艘巡航舰已做好了出海准备，弹药物资正沿着道路从阿姆斯特丹源源而来。所有人都相信这意味着一场大规模行动，但英国间谍并未上当受骗。他在信中写道：“我可以告诉你真相。这个在我们（指荷兰）海岸公开进行着的、看起来是要袭击爱尔兰的行动计划，唯一目标就是误导他的敌人。”然而几天之后，英国政府接到了有关马尔蒙行动的更为有力的情报，他们感到不能再让事态这样继续下去。[2]和往常一样，他们无法忽视敌人的陆军与海军联合行动的威胁。拿破仑有可能让其舰队从爱尔兰以北驶向泰瑟尔，而根据海军大臣的推算，乌桑特岛的英国舰队拥有25艘战列舰。他们因此决定要增援位于唐斯的基思勋爵，让康沃利斯为之派去3艘74炮战舰。[3]基思本人对此深表怀疑，但他回复政府，如果他们认为这些消息分外重要，他就会建议他麾下从雅茅斯监视荷兰海岸的拉塞尔将军（Admiral Russell）始终保持对泰瑟尔的监视。他将会尽快为拉塞尔提供增援，并随时保有一艘巡航舰——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自己就能执掌指挥权。同时，他还下令给驻扎于利斯（Leith）[4]、负责北部防区的瓦雄将军（Admiral Vashon），让他布置在挪威海岸的巡洋舰提高警惕。[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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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政府的焦虑仍在升级。四天之后，英国驻里斯本代理公使斯特兰福德勋爵（Lord Strangford）传来消息，他确定维尔纳夫的使命就是从北线返航，去泰瑟尔解放马尔蒙的大军。[6]正如我们所知，这则消息并非毫无根据，这的确是拿破仑构想的行动选项之一。斯特兰福德直接从巴黎得到了这一情报，而双桅快船“好奇”号关于维尔纳夫航线的报告似乎也与之相符，这愈发加重了这种威胁。在这个非常时刻，海军部向康沃利斯发出命令，让他一定要向基思再派出至少3艘战列舰“以及所有可能的支援兵力”。同时，海军部还指示掌管爱尔兰水域的德鲁里少将要保持对“敌舰队的任何一部分”的监视警惕。如果任何敌人出现，他就应该派出快速帆船，向乌桑特舰队、海军部以及拉各斯的纳尔逊告警。[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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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基思勋爵对此仍旧保有怀疑。在接到斯特兰福德的消息后，他回复道，他对此并不怎么相信。但出于对政府观点的尊重，他向瓦雄将军再次重复了先前的命令，并指示拉塞尔将军在需要时返回唐斯锚地。[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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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发生的一个有趣插曲很好地展现了巴勒姆对于法国运兵船队的看法，并清楚地标示出他对战役计划中的攻击和防守所划分的界限。一些姗姗来迟的法国运兵船仍在向集结港口驶去，而英军前哨巡洋舰的年轻舰长们则抓住一切机会向它们发起攻击，甚至不放过布洛涅船队的出港演习。当凡·许埃尔将军（Admiral Ver Huell）在7月17～18日率领一支较大的船队从敦刻尔克驶向布洛涅时，比平日更为严重的类似事件发生了。英军大胆而强力的袭击给凡·许埃尔的船只造成了相当可观的损伤，但袭击并未及时停止，英国巡洋舰最终与岸炮交上了火，遭到较为严重的伤害。基思上报了这一事件，并褒扬了表现出色的相关军官，但这完全违背了巴勒姆的意见。在充分理解这些行动的勇敢和牺牲精神的基础上，他告诉基思，这种行动有违明智的策略。他明确表示这类行动不能再有第二次，巡洋舰决不能在岸炮的火力下攻击运输船队，因为“这或许意味着将无法在更需要它们的重要时刻动用它们”。换句话说，在英国战略计划的防守区域内，部队不应主动发起攻击，而应始终保持防守态势，除非明显有利的反击时机自己出现。[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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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沃利斯的主要任务是掩护基思勋爵的防御阵位，防止敌方的战列舰队打乱他的部署。只要不被来自大洋的敌舰队扰乱，基思的阵势就稳如泰山，因此，康沃利斯才是这一局势的真正关键。出于这一原因，他已被告知，任何分兵命令的前提都是使他保有18艘战列舰。在此前提下，海军部让他再向基思派出3艘战列舰的第二道命令就使他陷入了两难。他在8月4日接到了这一命令，他刚刚从考尔德那里得知，维尔纳夫已在战斗后失踪，考尔德恢复了对费罗尔的封锁，斯特林也驶回了罗什福尔。一切仍然在顺利进行，但他的麾下已只剩下18艘战列舰，执行第二道分兵命令将使其兵力低于事先规定的下限。康沃利斯最终仍遵照命令派出了3艘最为弱小却也是最适于在荷兰海岸服役的战列舰[10]，而核心阵位上因兵力削弱造成的危险也很快得到了关注。7月30日，海军部接到了考尔德的战斗报告。考尔德在报告中认为，维尔纳夫可能已经驶入了费罗尔，他自己则会向康沃利斯靠拢。先前分出的3艘74炮战舰立即被命令重返康沃利斯麾下。[11]巴勒姆清楚地意识到，对于目前的动荡局势，简单且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迅速在乌桑特岛集结起所有可用的战舰。西方舰队的集结已经在进行当中，海军部又在8月3日向纳尔逊发出命令，让他留下必要数量的战舰使科林伍德足以维持对加迪斯的封锁，然后也前来加入这场集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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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部署体现着明确的战略原则，而巴勒姆在此时向康沃利斯发去的一份备忘录则清楚地表明了他对西方舰队在战争计划中所承担功能的基本观点。我们从中可以看到，康沃利斯的职责远远超出了单纯的防御。为了完成最为迫切的本土海域防卫任务，他的舰队应当成为一个行动中心，依照时机或需求发起小规模的反击。备忘录这样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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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已经为你草拟了一则个人指令，一旦我们听说罗什福尔舰队驶入大海，就将派出4艘战列舰去截击他们。但来自东方的警报迫使我们将这些战舰派给基思勋爵，否则它们就会被派到你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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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机会出现时没能把握住它真是让人痛心，我将努力让你拥有尽可能多的兵力，让你在每次听到附近敌军的动向时都能派出舰队袭扰他们，无须等待本土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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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西方舰队是一切必要的攻势行动的原动力，我会注意尽可能地维持其强大实力和有效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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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面的敌人看起来正在积极行动，但由于让这样一支部队驶入大海必然会有许多连锁效应，他们不可能在不被察觉的状态下向我们发起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