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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为只有这个二重性本身才展开着清明(Klarheit),亦即澄明(Lichtung);在澄明中,在场者本身和在场对人来说才成为可区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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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是对本质上处于关联中,亦即处于二重性之用(Brauch der Zwiefalt)中的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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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此我们也不再能说:与二重性的关联,因为二重性并不是任何表象的对象,而是用之支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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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然而,只消我们仅仅把二重性表象为区分,而这种区分在一种想把在场者与在场对立起来的比较中变得显而易见,那么,我们就绝没有直接经验到用之支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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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您看得如此清楚,真使我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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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如果我能在对话中跟住您,那就如愿以偿了。如果被独自撇下了,我便束手无策;因为甚至您使用“关联”(Bezug)和“用”(Brauch)这两个词的方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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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更好地说:我用这两个词的方式……〔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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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这就十分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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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我不否认这种不可思议。但我觉得,在我们所行进的领域中,要是我们无畏地深入到不可思议的事情之中,我们便通达原初亲熟的东西(das anfänglich Vertraute)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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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您如何理解这个原初亲熟的东西?它不就是最初熟知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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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不是,而是那种东西,它先已委诸我们的本质,而且最后才成为可经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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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而那就是您所追思的东西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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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我只追思这种东西,但却是这样来追思的,即:在其中值得思想的东西作为本身并且在整体上隐蔽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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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同时您没有对旁人的流行观念牵肠挂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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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看来是这样。但实际上,每一个思想步骤都不外乎是一种努力,旨在促成人们有所运思地达到其本质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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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因此您对语言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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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是在语言与存在之本质的关系中,也就是在语言与二重性之支配作用的关系中,来沉思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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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但如果说语言乃是在那个以解释学方式被规定的“用”之中的基本特征,那么,您对语言之本质的经验自始就不同于人们以形而上学的思想方式对语言之本质的经验。这是我刚才就想专门指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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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可是为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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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并不是为了获得一种新旧对照,而是为了让我们回想到,恰恰是在我们所尝试的对语言之本质的沉思中,我们的对话才作为历史性的对话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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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才出于一种对曾在者的承认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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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这一点就是在您那个讲座的标题中也已经能觉察到了,该讲座的笔记二十年代在我们那边着实被讨论了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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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我必须老实对您说,您现在搞错了。《表达与现象》(这标题或许是《表达与含义》吧?)〔24〕这个讲座还是相当有争议的,尽管它的基调也取决于我们现在所谓的运思着的对话的历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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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照这么说来,这个标题就是显示出一个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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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无论如何,我当时所关心的是弄清楚完全不同的东西——但对之我还只有模糊的(即使不是杂乱无章的)猜度。这样一种年轻的跳跃容易有失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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