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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蒙文通,《略论〈山海经〉的写作时代及其产生地域》,《中华文史论丛》(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62),第1集,页43—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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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征引于任继愈主编,《中国哲学发展史》,第1册,页8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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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白川静,《周朝的创业》,《金文的世界》(台北: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89),汉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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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如武王时期的《大丰簋》铭文中称至上神为“帝”而不称“天”。铭文中“天”字两见,一为“天□”,系造器人名;一为“天室”,即“大室”,祭祀之所。顾立雅生平最重视金文,然于论“天”与“帝”时极力逃避,不敢征引此器铭文;而在其书第三附录中仍只以“天”为周人独有之至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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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盘庚》篇中“德”字十见,列举如下:1.“非予自荒兹德”;2.“惟汝含(舍)德”;3.“施实德于民”;4.“汝有积德”;5.“予亦不敢动用非德”;6.“用德彰厥善”;7.“故有爽德”;8.“凶德”;9.“复我高祖之德”;10.“式敷民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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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可参阅温少峰,《殷周奴隶主阶级“德”的观念》,《中国哲学》,第8辑,页3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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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裘锡圭,《关于商代的宗族组织与贵族和平民两个阶级的初步研究》,《古代文史研究新探》(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页33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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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郭沫若,《青铜时代》,页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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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傅斯年全集》,第2册,页287—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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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顾颉刚,《〈尚书·大诰〉今译(摘要)》,《历史研究》(1962年第4期),征引自页19及页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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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炳棣思想制度史论 第四章 “夏商周断代工程”基本思路质疑:古本《竹书纪年》史料价值的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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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炳棣 刘 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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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我与刘雨先生合写了《夏商周断代工程基本思路质疑——古本〈竹书纪年〉史料价值的再认识》一文,发表在《中华文史论丛》总第七十辑。当时百务羁身,时间仓促,稿件整理得不够完善,加之文章发表后,我们又发现了一些新的资料,于是我们对稿件作了必要的补充,并适当增加了有助于理解本文的若干图片。我本人在20世纪30年代曾经是燕京大学历史系哈佛燕京的研究生,经与《燕京学报》编委会协商,得到他们慨允,决定在《燕京学报》重新发表此文。这是我们对这个问题研讨的最后文本。敬希读者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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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炳棣 2003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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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周断代工程”以厘清夏商周三代的年代为目标,集结了中国历史、考古、天文、核物理、古文字等学科领域的当代优秀学者二百余人,经过近五年的联合攻关,对有关中国古史年代问题的资料进行了全面检索和研究,解决了许多长年悬而未决的难题,取得了一系列科研成果,成绩是很大的。中国上古年代问题与世界其他文明古国的早期年代问题一样,由于标记年代的遗迹多已被历史的长河所淹没,恢复古史年代的工程是十分艰巨而繁难的。工程领导清醒地认识到问题的复杂性,因此将目前取得的结论称为“阶段成果”,这无疑是十分正确的。既然结论已经公布,本着对中华民族历史负责的精神,对工程的每一个关键性的结论进行审视和评价,是学术界义不容辞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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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断代工程选定“武王克商年”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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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周断代工程1996—2000年阶段成果报告》(以下简称《报告》)第三章《武王克商年的研究》记述了工程专家组选定克商年的过程,他们首先利用宾组卜辞记载的五次月食定位了商王武丁、祖庚时期的具体年代,然后用C14测定考古发掘选取的商周之际特定地层出土的系列标本,将克商年的范围逐步缩小到公元前1050—公元前1020三十年之内,然后根据新出利簋“甲子”、“岁鼎”铭文、《尚书·武成》、《逸周书·世俘》伐商历日、《国语》伶州鸠语的天象和《竹书纪年》记载等,以及与拟定的金文历谱的相容程度,提出三种解决方案:公元前1046、1044、1027。最后再对三方案与上述材料相合程度加以优选,得出公元前1046年为武王克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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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三个方案代表了求取“武王克商年”的两种方法,一种是利用文献记载的古代天象资料,以现代天文学的知识,推算“武王克商年”,1046BC、1044BC属于这类;另一种方法是避免使用推算过程,利用可靠的文献记载直接找出“武王克商年”,1027BC属于后者,当然两种方法最后都必须通过金文记载的检验,才能令人信服。《报告》采纳了前一种方法,并在两个年代之间优选了1046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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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为《报告》使用出土和传世文献资料时难称严谨,取舍多有失当,所采用的方法缺少必要的前提,选出的所谓“最优解”1046BC,缺乏可信性。试逐一考察工程公布的论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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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伶州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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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语》记周景王二十一年铸大钱,二十三年铸无射钟,单穆公认为三年之中有离民之器二焉,问题很严重,极力谏说。景王不听,又问于伶州鸠,伶州鸠也表示反对,并配合单穆公继续劝说周景王,在这种情况下,他说了如下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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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曰:“七律者何?”对曰:“昔武王伐殷,岁在鹑火,月在天驷,日在析木之津,辰在斗柄,星在天鼋,星与日辰之位皆在北维。颛顼之所建也,帝喾受之,我姬氏出自天鼋。及析木者,有建星及牵牛焉,则我皇妣大姜之侄伯陵之后,逄公之所凭神也。岁之所在,则我有周之分野也。月之所在,辰马农祥也。我太祖后稷之所经纬也,王欲合是五位三所而用之。自鹑及驷七列也,南北之揆七同也。凡人神以数合之,以声昭之,数合声和,然后可同也。故以七同其数,而以律和其声,于是乎有七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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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州鸠这段话的意思是说铸钟起乐,非同一般,需天地相应,人神相合方可,不得随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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