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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11 [168]P.I.,页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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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13 [169]P.II.,页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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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15 [170]Institutes,页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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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17 [171] 皮尔斯(Pierce)认为,在此意义上,弗格森预见到了了阿德勒(Alfred Adler)的“驱动力抑制”(subordination of drives)概念。Pierce,《苏格兰常识学派》,前揭,页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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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19 [172] Hirschman,《激情和利益》,前揭,页3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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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21 [173] 斯密将“野心”与仿效、嫉妒和虚荣相联系。例如,参见TMS,I.iii.2.i,页50。它被更狭隘地定义成对优胜的欲求,对 “真正的优越,领导和指导其他人的判断和行为”的欲求。TMS,VII.iv.25,页336。但弗格森认为仿效和野心是彼此独立和分离的。Institutes,页9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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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23 [174]Essay,页138;P.I.,页244—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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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25 [175]P.I.,页 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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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27 [176]P.I.,页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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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29 [177]P.II.,页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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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31 [178]P.I.,页235—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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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33 [179]Essay,页5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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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35 [180] Pierce,《苏格兰常识学派》,前揭,页14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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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37 [181] 更深入的探讨参见第十一章各处。亦可参见页12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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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42 激情社会:亚当·弗格森的社会、政治和道德思想 [:1703309707]
1703311643 激情社会:亚当·弗格森的社会、政治和道德思想 第六章 弗格森的“看不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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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45 自生自发秩序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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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47 一、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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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49 [101]自生自发秩序的概念贯穿弗格森的全部文本,并且是他大部分著作的核心理论骨架。当然,自然生发或“看不见的手”的模型是现代社会科学产生的基础,虽然需要指出,弗格森并非第一个发展行为的非理性主义[1]解释的思想家,根据这类解释,社会秩序从个体行动者表面上随意的行为中自发地产生。这样的观念的雏形可追溯至18世纪早期的曼德维尔和维科,[2]16世纪的莫利纳和萨拉曼卡学派,[3]并且可以远溯至公元前4世纪中国思想家庄子的著作。[4]但弗格森位列最早明确地提出自生自发秩序理论的欧洲思想家群体,这个群体的其他思想家包括孟德斯鸠、休谟、斯密、里德、斯图尔特、罗伯森和米勒。而且,就从个体不时进行的那种看似随机的私人行动中自发地产生社会模式、秩序以及进步的方式而言,弗格森的分析是迄今为止最详尽、系统和明确的。[5]社会秩序并非有意识的规划和设计的结果,而是次级理性、[102]内部进程的产物。这个理论为人所知是因为它直接影响了后来著名的社会思想家如黑格尔、涂尔干、哈耶克和波兰尼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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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51 二、概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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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53 弗格森的方法明确反驳了直到弗格森的时代仍然很活跃的理性主义者和契约论者的历史观。[6]弗格森抛弃了原初契约的观念、伟大立法者的神话和文明传播理论,他提出一种关于历史和社会秩序的非理性理论来替代,并且预见到了社会制度、模式和习俗的发展与维系的结构功能主义解释。他展示了人类的繁衍,家庭的起源和维持,劳动分工,语言、技术和艺术的发展以及有组织的国家所有这些是如何作为个人行为的未意图后果产生的。在人类历史的演进过程中,理性和长远的深思熟虑的规划仅仅扮演着较小角色。对人类行动者来说,在总体的人类事务,不存在阿基米德式视角。上帝唯一关心的是发生在社会系统或目的因层次上的事情,它们与社会系统层面的庞大画面相关,而与动力因相关的较低责任委托给了人类行动者。两种层次通过一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关系相结合。按照“上帝”对事物的安排,无论表面上我们的行为在动力因层次如何随意,秩序、幸福和道德进步都能在目的因或社会系统层次上获得保障。制度逐渐发展,由人类的双手无意识地推动,由与其最终结果完全不相关的动机锻造。在这一双层模型中,第一个层次表现为个人目标的层次,第二个表现为社会系统的层次。对这种安排最恰当的描述是一种“神意的功能主义”形式,它通过潜在的精神结构产生社会、文化、技术和政治结构的普遍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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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55 根据哈默威(追随哈耶克)的定义,自生自发秩序的分析描述了高度有序的社会安排是如何从无数历时地做出的个人行动造成的未意图结果中出现和维持的。[7]关键的社会制度,无论是政治的、语言的、经济的或是法律的,都体现了我们这一物种的集体智慧。波兰尼或许在1950年[8]首创了“自生自发秩序”这个新词,而哈耶克[103]在1960年将其推广,他将自生自发秩序分析定义为任何下述的“系统性社会理论”:这种社会理论解释“秩序或者一贯性是如何从行动者也没有指望的行动中自行出现”。[9] 其他人还采用了以下术语:“自生系统”(autopoiesis)、“自组织”、[10]“目的异质性法则”(law of the heterogeneity of ends)、[11]“有意社会行动的未预见结果”、[12]“个人行动的非预期社会结果”,[13]以及最后“看不见的手的解释”,[14]这个短语的最初灵感来源于斯密,他如此评论,个人追求私人的、自我中心的目标“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引导着促成一个并非他所意愿的目标”。[15]看不见的手的解释必须被限制在社会现象的解释上,并且必须紧紧围绕人的行动性,而不是人的设计。因而自发秩序分析所涉及的只是如下解释,这种解释阐明的是造成适应性的而非适应不良的社会模式和秩序的那些个人行为的未意图后果。[16]自发秩序模式的四个基本特征——它的无指导特征,它的“渐进主义”,它的不可避免性,最后是它的跨文化的统一性或普遍性[17]——都呈现在弗格森的解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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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57 尽管弗格森从未系统地明确表达他关于自发秩序的信念,但这个概念支撑了他的整个思想体系,并贯穿其中。需要注意的是,他并没有使用“自生自发秩序”这个哈耶克后来非常热衷于使用的术语,而是代之以“人类行为的结果,但并非执行任何人类计划的结果”,[18]尽管“自生自发秩序”这个术语似乎有点时代误置,但它还是一种有用的缩略表达,因为弗格森的阐释包含了这一更为熟悉的现代表达涵盖的所有元素。像哈耶克一样,弗格森将秩序设想为无指导的、未意图的、渐进的和必然的,并且从动力因或个人心理层面产生出来。尽管弗格森强调,秩序由神意激发,他的神意是“普遍的”而非“特殊的”,他设想的秩序绝不依赖于上帝特殊的干预。毋宁说,秩序通过自由行动者未经协调的行动在微观层面上得以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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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11659 [104]在解释我们是如何获得我们复杂的社会结构和一般的社会均衡时,他在一个现在著名的段落中概括了他的自然秩序的基本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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