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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见P 15；D I.2. 另见Strauss，Thoughts on Machiavelli，pp.13，30，59，222，236，290；Claude Lefort，Le travail de l’oeuvre Machiavel，p.301；Gennaro Sasso，Studi su Machiavelli (Naples：Norano，1967)，pp.5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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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马基雅维里在D I.56 谈到“自然的品质”（natural virtues）。这些品质可能属于“冥冥之中的神明”，通过发出警示和征兆保护人类。见Mansfield，Machiavelli’s New Modes and Orders，pp.164—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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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参见Harold D. Lasswell所说的“安全、收入和防卫”，Politics，Who Gets What，When，How (New York：Meridian，1958)，pp.13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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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这是我的说法，这并不是说马基雅维里曾经从科学或学术的角度运用过这个概念，所以不会引起歧义，而是建议应当对他所偏爱的用语进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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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亚里士多德要让神职人员处于“第五级”而不是“第一级”，Politics 1322b20—21；1328b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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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马西利乌斯和马基雅维里的反教权主义与如下事实全然没有矛盾：他们两人都把神职人员作为自己的首要听众。在他们看来，政治可以通过使它受到感染的渠道加以治疗。见Mansfield，Machiavelli’s New Modes and Orders，pp.295，394—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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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马基雅维里把类似的享乐主义结论改造成了一个政治信条。见Leo Strauss，“Notes on Lucretius”， in Liberalism Ancient and Modern (New York：Basic Books，1968)，p.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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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Mansfield，Machiavelli’s New Modes and Orders，pp.299—305；Pocock，Machiavellian Moment，p.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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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比较F II.13中贝拉的自愿流放和七章以后但丁的被迫流放。他们两人的处境与法伯利齐奥相同；两人都不知道如何像马基雅维里那样解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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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但肯定是因为“受到委托”，见马基雅维里在D II.33对罗马元老院在不可思议的昔米尼安森林之役中授予法比乌斯“极大权力”的赞扬。Strauss，Thoughts on Machiavelli，pp.106—107；Mansfield，Machiavelli’s New Modes and Orders，pp.293—2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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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马基雅维里也在“执行”的意义上使用“seguire”（例如FH II.20）和“mandare ad effetto”（FH I.24，II.10，VII.23，VIII.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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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参见 Aristotle，Politics 1285b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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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见Schmitt，Die Diktatur，pp.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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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现代政治科学用“结盟”（coalition）一词既指公民的集合体，也指多个国家结成的集团，可以作为隐蔽的或不自觉的马基雅维里主义的一个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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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Plato，Laws 690a—c；Aristotle，Politics 1280a8—23，1283a23—b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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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波科克和斯金纳在他们对马基雅维里和共和主义的研究中，都没有谈到这个根本问题。他们似乎没有接受亚里士多德对城邦（polis）和它的政体（politeia）的区分。因此在描述共和主义品质时，他们忽略了与城邦有所不同的政体的利益。Pocock，Machiavellian Moment，pp.212，306；Skinner，Foundations of Modern Political Thought，I.165，176，180；Machiavelli (New York：Hill and Wang，1981)，pp.5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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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所以，并非如施米特所言，马基雅维里把独裁官理解为委任的，又把君主理解为主权者，这两者之间存在着矛盾。委任的主权者是执行行为之暧昧性的本质。施米特引用过D I.3，但没有引用D III.1. Schmitt，Die Diktatur，pp.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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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参见Plato，Apology 37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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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但丁也谈到“solus”（决断）的需要，然而这是对正义而言，是为了赋予正义更大的力量。Monarchy I.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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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请比较马西利乌斯笔下的泰奥庞普（Defender of the Peace I.11.8）和马基雅维里笔下的布鲁图斯（D III.2—3）；马基雅维里不接受“自愿贫困”（Defender of the Peace II.12—14）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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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见“麦当娜·卡特琳娜”的不同寻常的事例，她选择了事业而不是家人。Machiavelli，D III.6；P 20；FH VIII.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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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霍布斯和权力的政治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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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Jean Bodin，Methodus ad Facilem Historiarum Cognitionem VI (beg.).博丹无视马基雅维里在《君主论》和《论李维》献辞中的声明，指责马基雅维里说，假如他对古代哲学家和历史学家的著述有更多的了解，他也许能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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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Jean Bodin，Six Livres de la République，1576 ed.，6 vols. (Paris：Fayard，1986)，I. pref. 12. 参见博丹为捍卫塔西佗而对他受到的不虔诚的指责进行的反驳；Methodus，IV；另见Girolamo Cotroneo，“Le Quatrière Chapitre de la Methodus”， in Horst Denzer，ed.，Jean Bodin (Munich：Beck，1973)，pp.101—103。关于博丹和马基雅维里，见Pierre Mesnard，L’Essor de la philosophie politique au XVIe siècle (Paris：Boivin，1936)，pp.475，538—542；William F. Church，Richelieu and Reason of State (Princeton，NJ：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72)，pp.47—51，59；G. Cardascia，“Machiavel et Jean Bodin”， Bibliothèque d’Humanisme et Renaissance，vol. 14 (1943)，pp.129—162。卡达齐亚说，“博丹有着反马基雅维里的意图，却是个不自觉的马基雅维里主义者。切不可相信他把自己装扮成贬低马基雅维里的人这种外表，但要同意他确实是出于诚意。这种聪明做法对一个君主是有用的：这种得到普鲁士的腓特烈的正确或错误信任的态度，除了一个国家首脑外，也许无人能够理解。”（p.151）然而博丹在前言中说，处在他这种位置上的人，必须帮助这个国家的首脑（I.前言9；另见II.4.111，7.189），卡达齐亚本人敏锐地指出（p.152），马基雅维里主义在原则上比在行动上更令人讨厌。假如思想史不放弃每个作家都是真诚的这个幼稚的假设，它想必仍会处于黑暗年代。博丹对马基雅维里的理解的性质，可以根据他对马基雅维里把博尔吉亚捧上天的做法所做的评论，进行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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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见Mesnard，L’Essor，p.483；J. W. Allen，A History of Political Thought in the Sixteenth Century (London：Methuen，1960)，p.414；Nannerl O. Keohane，Philosophy and the State in France (Princeton，NJ：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80)，p.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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