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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酿啤酒革命 第十章 美国酿酒商协会与酿酒商联合会合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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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酿酒商联合会与美国酿酒商协会合并成立酿酒商协会之后，精酿啤酒革命的爆发就绝非意外了。此次合并标志着，在精酿啤酒革命的历史上，第一次全美几乎所有的小酒厂都联合起来，推广并保护美国的精酿啤酒。这并不意味着精酿行业在所有问题上都步调一致了，因为要让2600家酿酒厂对每个问题都点头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不过因为酿酒商协会选出了理事会来代表量产酒厂、自酿酒吧和家酿者，它被广泛认可为美国精酿行业的合法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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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成合并的谈判是艰难的。在20世纪90年代末和21世纪的最初几年，美国酿酒商协会为小酒厂开发出一套强有力的政治议事日程。它的会员包括了美国排名前50的绝大多数小酒厂，正通过与大酒厂打交道来努力培养政治和媒体技巧，后者的代表机构为啤酒协会，还有全国啤酒经销商协会所代表的经销商们。在华盛顿特区，由美国酿酒商协会主办、全国啤酒经销商协会赞助的圣诞啤酒品饮会，是首次小酒厂有组织地向国会亮相。然而在第一年——2003年，美国酿酒商协会只有100来个会员，预算也只有20万美元。这与查理·帕佩奇恩的酿酒商联合会相比简直微不足道，后者那年有625个酒厂和254万美元的预算。酿酒商联合会有两场盛大的募资活动：全美啤酒节，2003年展示了386家酒厂；精酿酒商大会，当年吸引了905家参与者。[1]美国酿酒商协会会员给两家组织都交会费，还给两家组织的活动派去员工，送去免费啤酒。在2001年，精酿酒商在啤酒协会也变得活跃起来，当年就推举了几个精酿酒商成为理事会的列席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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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酿酒商协会会员，比如我，参加理事会会议，甚至要参加三家行业协会的会议。时任金字塔酒厂的CEO马丁·凯利是美国酿酒商协会理事会成员，他曾说过：“仅有3%的市场份额，我们不能寄希望在成长的同时还得支持两家相互竞争的行业协会。”[2]凯利指的是美国酿酒商协会和酿酒商联合会，两家都称自己是小酒厂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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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酿酒商联合会仍在很大程度上掌握在帕佩奇恩手里。他的理事会更像是波尔德市商会（Boulder Chamber of Commerce），而不是一个行业协会的管理理事会。酿造与发酵研究院一直有个顾问委员会。1983年11月《新酿酒商》杂志第一期发行的时候，列出了顾问的名字，如：斯图亚特·哈里斯——帕佩奇恩机智无比的朋友，正是他创造出了“微型酿酒厂（Microbrewery）”这个词；还有威廉·纽曼——纽曼酿酒厂的先驱创始人，他曾酿造了奥尔巴尼琥珀啤酒。多年来，帕佩奇恩在顾问委员会里加入了更多酿酒商，有美国的，也有加拿大的，加上一些供应商，甚至经销商和各州协会主管，比如科罗拉多酿酒商协会的约翰·卡尔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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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克·斯凯佩克（Chuck Skypeck）是位于纳什维尔的博斯克斯自酿酒吧（Boscos Restaurant & Brewing Co.）的创始人。他说，20世纪90年代末，顾问委员会在指导酿造与发酵研究院的工作变得逐渐积极起来。2002年，酿酒商联合会和美国酿酒商协会合并的谈判正在进行之时，斯凯佩克是顾问委员会的主席，约翰·希肯鲁伯是副主席。[3]安德森峡谷酒厂的肯·艾伦作为第一个酒厂代表，也加入了酿酒商联合会的理事会。{L-End}2-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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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酿酒商协会理事会成员是那些销量最大的小酒厂。主席是新比利时酿酒公司的基姆·乔丹，副主席是德舒特酒厂的加里·费什。财务主管是雄狮酒厂的查克·罗森。酿酒商联合会和美国酿酒商协会合并的最初尝试并不成功，酿酒商联合会和美国酿酒商协会的领导们——帕佩奇恩和布拉德福特甚至几乎说不到一块儿。两家组织间存在严重的不信任。酿酒商联合会把美国酿酒商协会看作大精酿厂的俱乐部。而美国酿酒商协会则把酿酒商联合会看作啤酒节和非酒厂从业者的会展推广组织。美国酿酒商协会的主席乔丹回忆道：“在两家组织相互竞争的年代，我们努力处好关系。”她说她考虑过每两年缺席一次酿酒商联合会的精酿酒商大会来表达她对情况的不满。[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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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肯鲁伯尝试在两家组织的对话中牵线搭桥。尽管他与帕佩奇恩和布拉德福特两人都是好朋友，但他的努力还是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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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组织相互竞争实在太疯狂了，特别是两家擅长不同的领域，而在其他一些事情上都做得不好。”希肯鲁伯说，“绝对有必要让两家组织突破自我利益的窠臼，而展望精酿行业的远大前景。”[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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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讨论合并事宜的一次非正式行动是在2003年4月，于新奥尔良举办的精酿酒商大会上。美国酿酒商协会团队——费什、乔丹和我，最终说服了酿酒商联合会代表——艾伦、斯凯佩克和卡尔森同意新协会的理念：由酿酒商运行，并服务于酿酒商的权益。我们达成了一致，但两家的理事会都没正式认可这次会议。酿酒商联合会的理事会主动邀请乔丹加入他们。她同意了，但条件是理事会需要明确她的目的是促成两个组织的合并。不过当她在首次理事会宣布这一打算时，遭到了冷遇。显然，没有人提前告知其他理事会成员她想促成合并的意愿。[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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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后期，美国酿酒商协会和酿酒商联合会的理事会组成了“统一工作组”来推动合并进程。美国酿酒商协会团队包括乔丹、费什、鱼叉酒厂的里奇·道尔、凯利和我。酿酒商联合会团队有帕佩奇恩、斯凯佩克、卡尔森、罗格酒厂的杰克·乔伊斯和美国家酿协会的兰迪·莫什。会谈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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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场努力的基础一开始就不稳固。乔伊斯回忆道，布拉德福特有一次造访酿酒商联合会在博尔德市的总部时，还告诉员工说协会是来接管联合会的。[8]布拉德福特说那不是他想要传达的讯息。他说乔丹让他去博尔德市与酿酒商联合会的员工见面，向他们保证任何合并都不会危及他们的工作。不过艰苦的会议适得其反。“高姿态反而让每个人都吓得屁滚尿流。”布拉德福特说。{L-End}2-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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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有些小磕碰，工作组坚持了下来。“这是相当激动人心的第一步。”乔丹说，“我们终于迎来了聚集全部行业资源的希望。事实上我们能够一起工作来创建协议。我天真地认为这个过程会特别顺利。”[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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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和2004年，时而紧张、时而热烈的协商在行业会议里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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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挑战在于查理·帕佩奇恩和他的组织（酿酒商联合会）有自己的运作方法，他们想不出为什么要去改变。”乔丹说，“酿酒商联合会运行良好，他感觉到丧失控制的威胁。当然，帕佩奇恩和丹尼尔·布拉德福特之间存在不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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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费结构应该如何是艰难讨论中的一项，另外还有新组织的理事会如何成为量产酒厂、精酿酒吧、家酿者和相关行业成员代表的问题。帕佩奇恩将如何同布拉德福特一起工作？有数不清的电话和邮件，风波不断兴起，然后我们再去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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