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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关于这种承担及其结果，见西摩尔·M.李普塞特（Seymour M. Lipset）：《美国知识分子：其政治与地位》（“American Intellectuals：Their Politics and Status”），《代达罗斯》（1959年，夏季号），第460—486页。李普塞特对于美国知识分子的立场有很多中肯的评论，但他主张，可以无条件地将知识分子的地位描述为处于上层，这一点我不能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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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Establishment，这个词在社会学中表示在一个国家、阶层或群体内部存在的由精英控制的当权组织或集团，比如政府、教会、知识界等，这样的势力拥护现有体制，尊重传统，通常代表主流价值观。作者的意思就是，即便知识分子处于建制派的地位，但立场仍然不是偏右，而是偏左。这一概念在后面论及宗教时会频繁出现，有时也使用standing和settled。——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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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Fellow-traveling，这是20世纪40—50年代美国流行的词语，为右派和麦卡锡主义者所用，指在情感、观念和行为上同情共产主义或帮助共产主义。但这样的人并不是正式的共产党员。当时的知识分子有的是共产党成员，有的只是同情者。——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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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The Great Inquisition，inquisition原指罗马天主教的宗教法庭及其审查制度，这里指麦卡锡主义盛行时期美国对知识分子的审查。——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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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本书作者就在1938—1939年间参加过共产党，因为苏德签订条约，而对苏联失望。作者一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仍然坚持左倾思想。——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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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指《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即莫洛托夫——里宾特洛甫条约或斯大林——希特勒条约，1939年8月23日在莫斯科签订。——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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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1865年创刊于美国的政治文化类周刊，立场偏左。——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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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国家》（Nation），第149卷（1939年8月19日），第2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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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Rexford Guy Tugwell（1891—1979），美国经济学家，罗斯福智囊团中的成员，为罗斯福的新政提供了很多关键的建议。——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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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1959年7月，参议员巴里·戈尔德沃特（Barry Goldwater）一番直白又逢迎的言论最能表达这种不甘心，他声称：“我可不想承认，这个国家没留下一个共产分子；我认为，倘若我们能挖地三尺，我们就会找出来几个。”这段话由詹姆斯·韦克斯勒（James Wechsler）引用，见《一位愤怒的中年编辑的反思》（Reflections of an Angry Middle-Aged Editor，纽约，1960年），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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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大审查期间，陆军的一位牙医有晋升少校的机会，按照当时的规矩，他需要接受忠诚审查，也就是询问他对共产主义的看法，但牙医拒绝回答。麦卡锡知道后，大做文章。这件事引发了陆军——麦卡锡听证会。——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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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Isolationism，与当今的美国不同，美国早期奉行孤立主义外交政策，这是华盛顿最早制定的，即外交上不干涉他国内政，不介入世界争端，不结盟，不与他国敌对，孤守美洲大陆，以自保为目标。但自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总统威尔逊打破了这一传统，美国越来越参与世界问题，成为最有国际影响的势力。——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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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951年起，美国政府开始在饮用水中加氟，为了防止龋齿，但同时也受到了很多保守人士的反对，认为加氟会致病。——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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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Scopes trial，美国著名审判案，也称“斯科普斯猴子审判”。1925年田纳西州代顿教师约翰·托马斯·斯科普斯违反了该州的《巴特勒法案》（1967年废除），因为他在一所州立学校的课堂上宣讲了与《圣经》冲突的进化论（私立学校可以自行安排）。斯科普斯在代顿的审判中败诉，后来上诉到田纳西州最高法院，依然判负。——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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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Tories，17世纪英国形成的一个党派，英国保守党前身，作者在这里代指美国的保守人士。——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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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看起来，即便知识分子并非自由自在，情况也依然如此；证据就是，相当之多的地下知识分子组织似乎已经在苏联及其东欧卫星国中发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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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人物与事件》（Characters and Events，纽约，1929年），第xi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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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我们总是更喜欢无知的坏蛋，而不是天才，”关于早期印第安纳州的社会，B. R.霍尔（Hall）这样写道，“因此，人们通常都试图败坏精明的候选人的品格；因为很不幸，精明与邪恶被认为总是一对，而无能和善良才是一对。”B. R.霍尔：《新购之地，在中西部的七年半》（The New Purchase，or Seven and a Half Years in the Far West，1843年；普林斯顿版，1916年），第170页。甚至清教徒也是如此，尽管他们具有理性主义和理智精神。如约翰·科顿（John Cotton）所言：“你的学识和才智越高，你就越适合为撒旦代言……切勿再钟情于……耶稣会的知识、主教职位的荣耀，还有高僧显赫的地位。我的意思是，不要被那些在血肉之人的眼前出现的浮夸不实、空洞卖弄、华丽漂亮的表象欺骗；不要跟风为这些人喝彩。”《倒出七碗》（The Powring Out of the Seven Vials，伦敦，1642年），“第六碗”，第39—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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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Transcendentalism，19世纪出现在美国的哲学思潮，著名思想家爱默生和下面提到的乔治·李普利都是先验论者。该思潮反对理智主义，认为社会会使个人丧失纯洁，彻底堕落。个人要自立（self-reliant），相信个人的力量，追求超越物理规律、来自内心精神和良知的先验的知识。这一派受康德先验哲学的间接影响（直接影响是英国浪漫派），而在康德的认识论哲学中，transcendental中译通常为先验的，所以此处中译为先验主义。之所以没有采用国内较为流行的超验主义，因为康德明确将先验区别于超验（transcendent），先验主义追求的并不是超验的知识。这种思潮还接受了下面提到的基督教神体一位论（Unitarianism）思想，但也有所区分；后面提到的哈佛大学神学系就是一位论的发源地。——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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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参见乔治·李普利（George Ripley）1839年对神体一位论和哈佛神学系的抨击：“那些依靠灵魂的直觉力、信赖灵魂神性感知的诚挚之人，单纯地将《福音书》的真理呈现给内心和良知（conscience），这一做法产生了巨大而有益的效果，关于这一点，我已经有所了解……尽管我看重用在正道上的合理的逻辑，但是我确信，它并不是借助上帝、摧毁原罪坚固堡垒的有力的工具。它或许可以查明错误，但它不能瞥见基督的荣耀。它或许可以反驳谬误，但它不能让内心与对神圣的爱联系在一起……你们主张，如果一个人想在宗教问题上影响同伴，那么‘博学’正是必要条件。但是，耶稣在从众门徒中选出十二人时肯定没有考虑这一点；他将传道的任务交托给了‘没有学识和无知的’人；最崇高的真理交托给了最普通的心灵；以这种方式，‘上帝让这个世界的智慧变得愚钝’［见《哥林多前书》1：20。——译注］……基督……看到了一系列书本传授的智慧在‘照耀万人心灵的光’面前什么也不是［见《约翰福音》1：9。——译注］。他的民族历史的整个进程都在说明这一事实：‘简陋的力学（mechanics）一直是上帝给人类派来的伟大使者’［‘简陋的力学’这一句引文来自贵格会信徒威廉·佩恩（William Penn，1644—1718），佩恩认为普通人具有的简单和直接知识，如力学，才是最高的真理。——译注］……基督并未建立使徒学院；他也没有恢复已然消亡的先知的学校；他也没有特别看重学识带来的骄傲；他有时候倒会暗示，学识是感受真理的障碍；感谢上帝，他为有智慧者和明智之人隐藏了天国的秘密，却让无知者认识到了它，尽管这些人在学校的知识面前就像蒙童一样。”《新近的不信神现象之调查》（“The Latest Form of Infidelity Examined”），《论新近的不信神现象之书简》（Letters on the Latest Form of Infidelit，波士顿，1839年），第98—99，111，112—1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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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的论证与福音派通常使用的论证相似。一上来都先摆出一个难以争辩的命题：总的来说，逻辑或学识无法传播宗教信仰。然后由这一点推进到下面这个观点：（按照基督的判断和历史证据）没有学识和无知的人才能最充分地传播宗教信仰。由此，似乎还可以再推导出如下看法：这样的人拥有的这种智慧和真理，高于有学识、有教养的心灵所拥有的智慧和真理。事实上，学习和教育在传播信仰上是不利因素。而既然传播信仰是人类眼前最重要的任务，那么，“像蒙童一样”的“无知者”就比沉迷于逻辑和学识的人具有更强的力量，这是他的最根本的优异之处。因此，结论是（虽然没有直截了当地说出）：卑微的无知，作为人类的品质，要优于有教养的心智。尽管这个结论问题不少，但从本质上来说，它显然与美国的福音主义和民主精神彼此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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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Francis Parkman（1823—1893），美国历史学家，代表作为《俄勒冈小道》，有中译本。他的作品涉及了印第安人的生活。——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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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Hubert Howe Bancroft（1832—1918），美国历史学家，他的著作是一系列美国西部的州史，如《加利福尼亚州史》、《犹他州史》等。——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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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Frederick Jackson Turner（1861—1932），美国著名历史学家，他提出了著名的边疆论（Frontier Thesis），即美国的历史就是一部向西的边疆拓展史，向西的发展形成了美国人独有的民族性和美国精神。这个观点反驳了认为美国历史完全延续欧洲文化的说法。——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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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关于特纳的原始主义，见亨利·纳什·史密斯（Henry Nash Smith）的《处女地》（Virgin Land，剑桥，马萨诸塞，1950年）的最后一章，极富洞见；查尔斯·L.桑福德（Charles L. Sanford）的《追寻天堂》（The Quest for Paradise，乌尔班纳，伊利诺伊，1961年）也汇集了一些颇有价值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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