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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Collected Stories,p.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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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路易斯·安立奎·加西亚·马尔克斯,收录于盖尔维斯所著《加西亚·马尔克斯家族》,pp.13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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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字尾 -azo在西班牙文中意指猛烈地吹过或对抗某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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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见贡萨罗·桑切兹,La Violencia in Colombia :New research,new questions’,Hispanic American Historical Review,65 :4(1985),pp.789-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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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访谈,波哥大,1998年。在1981年10月18日刊登于《 观察家报 》 的《 波哥大1947》 中,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肯定地说他在那场大火中遗失了文件,因而毁了他的抚恤金,特别提到“电车中的羊男”。《活着为了讲述生活》p.288中则有不同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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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见Herbert Braun,Mataron a Gaitán :vida pública y violencia urbana en Colombia(波哥大,标准出版,1998),p.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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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讽刺的是,他的第一个革命行动是帮一个抢匪砸烂一台打字机;加西亚·马尔克斯后来向卡斯特罗保证那台打字机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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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见Arturo Alape,El Bogotazo :memorias del olvido(波哥大,Universidad Central,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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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访谈,玛格丽特·马尔克斯·卡巴耶罗,波哥大,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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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莉妲·加西亚·马尔克斯,收录于盖尔维斯所著的《加西亚·马尔克斯家族》,p.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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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亚·马尔克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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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德尔·卡斯特罗(左一),1948年4月与其他学生摄于“波哥大大暴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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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船“大卫·阿朗哥号”。加西亚·马尔克斯于20世纪40年代乘此船前往波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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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亚·马尔克斯传 第六章 回到海岸区:卡塔赫纳的实习记者 1948—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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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4月29日,就在弟弟路易斯·安立奎出发的两天之后,加西亚·马尔克斯所乘坐的道格拉斯DC-3客机降落于巴兰基亚。路易斯·安立奎留在巴兰基亚开始找工作,很快进入哥伦比亚国家航线航空公司,在那里工作了十八个月。同时,在“波哥大大屠杀”的余波中,哥伦比亚所有的运输系统仍然一片混乱,在加勒比海沿岸的高温下,贾布带着沉重的行李箱和同样厚重的深色西装,坐着邮车朝卡塔赫纳而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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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赫纳已经光景不再。西班牙人在1533年抵达时,此地成为殖民系统的要塞,连接西班牙、加勒比海和南美洲;不久,旧城摇身一变成为整个新世界运送、贩卖奴隶最重要的城市之一。虽然有这样的历史背景,它还是成为(如今依然是)整个拉丁美洲最优雅、风景最美丽的城市之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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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19世纪自西班牙独立之后,巴兰基亚扩张成为哥伦比亚所需的大型贸易城市,卡塔赫纳的发展则停滞,默默疗养自己的伤口、哀痛,以过去的光荣和被蹂躏的美丽自我安慰。这个颓废的城市是加西亚·马尔克斯的新家。他回到加勒比海沿岸,回到这个感官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人体的美丽、丑陋、脆弱皆以原来的样貌被接受。他从未造访过这个威风的城市,但同时被其堂皇与荒芜所震慑。此处并未完全避开“波哥大大屠杀”的影响,但如同整个海岸地区一般,即使处于围城状态,宵禁,有审查制度,也很快回到了一种不安的正常。这位年轻人直接来到位于仕女街的瑞士旅馆,此地也充当学生宿舍,却发现他富有的朋友何塞·帕伦希亚尚未抵达。主人不愿意在没有预先付款的情况下给他房间,又饥又渴的他被迫在旧城墙内游荡,最后在大广场的板凳上躺下来,希望帕伦希亚很快会出现。然而帕伦希亚并没有如期出现,在板凳上睡着的加西亚·马尔克斯因为违反宵禁被两个警察逮捕,也可能是因为他没有香烟可以贿赂。他在警局牢房的地板上过了一夜。这是他在卡塔赫纳的初体验,不是什么好预兆。第二天,帕伦希亚终于出现,两个年轻人终于得以住进宿舍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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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亚·马尔克斯到只有几条街外的大学去,终于说服校方让他继续完成法律系第二年剩下的课程,包括通过他第一年不及格的科目,而校方则在他未来的同学面前为他进行测验。他和帕伦希亚持续着先前在波哥大的生活,喝酒、狂欢,纵使有宵禁,他们的行为还是如帕伦希亚一样闲荡的上层阶级学生一般,这是加西亚·马尔克斯根本无法负担的生活。这样闲静的生活终于在几个星期后结束,帕伦希亚决定另觅他途,加西亚·马尔克斯搬到集体宿舍,一个月食宿加洗衣的费用只要三十比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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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命运之神大手介入。正当他在城墙隔壁葛瑟马尼旧奴隶区的恶行大街上闲逛时,遇见前一年在波哥大认识的黑人医生马奴耶·萨巴塔·欧立维亚。萨巴塔后来成为哥伦比亚有名的作家兼记者,他一向对朋友乐善好施;第二天萨巴塔带着这位年轻人到天主圣约翰街的《宇宙日报》(El Universal)办公室,就在他学生宿舍的转角,把加西亚·马尔克斯介绍给总编辑克雷门特·马奴耶·萨巴拉。他刚好是艾德华·萨拉梅亚·博尔达的朋友,读过加西亚·马尔克斯登在《观察家报》的短篇故事,早已经是他的仰慕者。虽然加西亚·马尔克斯这个年轻人很羞怯,但总编辑让他当了专栏作家,并没有讨论薪资待遇内容,只说期待第二天见到他,第三天报纸就刊出了他的第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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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加西亚·马尔克斯似乎只是把记者这一行当成谋生工具,而且是层次比较低的写作。不过,此时刚过二十一岁生日的他之所以能够被雇用为记者,就是因为他之前得到的文学地位。他马上联系父母,告诉他们现在自己已有能力支付生活费用。既然他有意尽快放弃这些法律课程,而且即使拿到文凭也不打算执业,这些念头让他大大地心安理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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