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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马吉关于日本兵寻找妇女的描述，见1938年2月2日的信，重印于Zhang Kaiyuan（章开沅）ed., Eyewitnesses to Massacre: American Missionaries Bear Witness to Japanese Atrocities in Nanjing, p. 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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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史德蔚在1938年12月10日的日记一开始描述了战争所带来的创伤，重印于Zhang Kaiyuan（章开沅）ed., Eyewitnesses to Massacre: American Missionaries Bear Witness to Japanese Atrocities in Nanjing, p. 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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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史迈士于1938年3月21日记录了与芜湖重开大米买卖情况。重印于Zhang Kaiyuan（章开沅）ed., Eyewitnesses to Massacre: American Missionaries Bear Witness to Japanese Atrocities in Nanjing, p. 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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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卡伯特·科维尔的日记收藏于HIA, Stanley Hornbeck record group, Joseph C. Grew files, Box 185。关于损失的工具、强征的牲畜和粮食，由“维新政府实业部”估计，参见东亚同文会：《新支那限制要览》第二卷，第1217—12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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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Lewis S. C. Smythe, War Damage in the Nanking Area, December, 1937 to March, 1938: Urban and Rural Surveys, Shanghai: Mercury Press, 1938, pp. 12, 14; Mark Eykholt, Living the Limits of Occupation in Nanjing, China, 1937—1945, Ph. D. diss.,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at San Diego, 1998, p.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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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东亚同文协会：《新中国目前形势观察》，第1217—12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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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M. Searle Bates, Report of the Nanking International Relief Committee, November, 1937 to April, 1939. 再版于Zhang Kaiyuan（章开沅）ed., Eyewitnesses to Massacre: American Missionaries Bear Witness to Japanese Atrocities in Nanjing, pp. 435，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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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自治会”成员离开“自治会”后的生涯，参见（日）《行政院宣传局》，第371页；蔡宏远和孙庇佑：《民国期间南京市职官年表》，《南京史志》1983年第1期，第48页；王喜光：《日伪汉奸政府：南京自治委员会》，《南京史志》，1987年第4期，第5页；组织成员名单，参见《南京市政概况1939年》，兴华，第83—90页，斯坦福大学图书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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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徐志耕：《南京大屠杀，1937》（熊猫丛书），中国文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1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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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参见南京红卍字会支会1942年9月6日的报告，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卷号257（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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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关于王的妓院运作参见《德国大使馆南京办事处给外交部的汇报》（1938年1月20日），见John Rabe, The Good Man of Nanking: The Diaries of John Rabe, ed. Erwin Wickert, trans. John Woods, New York: Knopf, 1998, p. 146；史迈士1938年3月8日的信，重印于Zhang Kaiyuan（章开沅）ed., Eyewitnesses to Massacre: American Missionaries Bear Witness to Japanese Atrocities in Nanjing, pp. 307. 对王的评论出于史迈士同一封信，第307页；汉奸名单藏于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全宗号2001（2），卷号：18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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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再版于Documents on the Rape of Nanking, ed. Timothy Brook, p.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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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贝德士将1941年6月25日在纽约的演讲整理成文字。重印于Zhang Kaiyuan（章开沅）ed., Eyewitnesses to Massacre: American Missionaries Bear Witness to Japanese Atrocities in Nanjing, p.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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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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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尽管上海“占领政府”是日军一手建立起来的傀儡，但我在自卫研究所（Self-Defense Research Institute）和外交部档案馆却没有寻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上海“占领政府”的中文档案情况好得多，当然也不是说没有缺陷。上海市政府档案馆保存了极其丰富的地方档案资料，远超沦陷占领时期的其他城市。但是上海沦陷时期档案不完整，也比较分散，有时有点杂乱无章，一个案卷里有不同组织的记录。问题不是档案管理不善，而是中国城市生活太分散了，尤其是“维新政府”时期，城市管理机构分成好几套市府班子，众多的商业协会以及无数其他公共和私人的代理机构和联合会。沦陷时期混乱的权威只是加剧了分散的局面。这么做一定是掺杂着对日伪政权的憎恶情绪，不愿意对那个时期发生的事留下详细的档案记录。关于“大道政府”的档案见上海市档案馆：《日伪上海政府》，档案出版社1986年版，第1—16、135—148、431—443、791—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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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大道政府”就职宣言和日本1月31号文件见上海市档案馆：《日伪上海政府》，第1—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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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ames Legge trans., Li Ki, The Sacred Books of the East, ed. Max Milller, vol. 27, 1885, pp. 364—365.（译者引用的是《礼记·礼运》。——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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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日〕宫川外久：《关于我们的中国友邦》，（东京）原书堂1938年版，第98—99页。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有复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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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兴道日报》，1939年11月22日，第4页；《支那事变画报》，Tokyo, no. 11 （27 January，1938）, p.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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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佛教术语中明显使用“锡”字的是“锡杖”，是一种金属的棒子，持有它表明有权驱除邪恶。“文”的写法与“杖”字很相似，识字不多的人很容易混淆，苏锡文可能也混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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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东方时报》上刊登那篇文章也吸引了“上海市警察局”保安处的注意。上海市档案馆藏，卷号D—8636。（这个卷号可能错了，现在无法查找。——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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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东亚同文协会：《新中国目前形势观察》第二卷，第740—74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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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日伪上海市大道政府对抗战前上海机关旧职人员请示安置工作的批复”，上海市档案馆藏，卷号R1—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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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注意到“更生”这个词最早出现在常州“宣抚班”工作报告中（〔日〕井上久士主编：《华中宣抚工作资料》5，不二出版1989年版，第25页），它使用了一个富有重要意蕴的“自力更生”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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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秘书的履历保存在上海市档案馆，卷号R1—1—60；警员的履历，卷号R1—1—93。（这两卷档案目录现在上海档案馆无法查阅，故无法给出案卷名称。——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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