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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集的“教士” 大批学生就读于中世纪的大学。据说有个时期，在巴黎大学的学生多达 5 万人，在牛津大学的学生达 1 万人。虽然这些数字也许太大了，但肯定地大学生活是盛行的。所有的大学生，不管是否实际成为神父（许多人并没有去做神父，特别在中世纪后期），总是被归入神职人员一类，即“教士”，并因此享有特权。例如他们不受国家的约束，不纳税，而且只能在教会法庭中受审。大学生活之所以对这么多青年人有重大吸引力，无疑这是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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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生活 既有规矩的学生，也有放荡的学生。学生生活也就自然地随着欢乐和艰苦—还有冒险——而变化着。学生也习惯于自由来往于国与国之间，上了一个大学之后又去上另一个大学。在巴黎一两年，再到牛津一年，以后或者再到博洛尼亚一年，这样使他们有机会去旅行、观光、行乞、工作、走路、骑马、在无桥的河流中涉水而过，以及被强盗拦劫—因为有些学生的确是有些钱。天亮后不久就上课，除非有时由于争辩，教室里的空气很少是热烈的。没有几个学生能够自备书籍，大多数必须靠听讲和记笔记来学习。所有的人都必须懂得拉丁文，因为拉丁文是大学使用的语言。体育运动并不占重要地位，但也有恶作剧和侮弄的事。很多人打猎、击剑或玩球，徒步旅行的也很多。有的学生以沿门歌唱学生歌曲和其他抒情诗来谋生。渐渐地一种与众不同的服装——学位衣帽——也产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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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结 在中世纪初，学校很少，文盲的数字很大。到了中世纪末，学校已经很多了；所有上层阶级都是识字的；而且在普通的男人和女人中，也有相当大的比例能够读书写字，虽然可能还不是多数。教士作为一个阶级，仍然是最有教养的。他们都是教师；他们对于那个时代的思想贡献极大；而且他们产生出大部分学术作品。中世纪教育的最美好的花朵就是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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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科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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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注意到中世纪的神学被称为“科学之后”。今天，在谈到科学时，我们通常指的是自然科学，诸如物理学、植物学和化学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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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的障碍 自然科学在中世纪还不像今天这样，在教育中并不具有特色。在文法学校和大学里，只有联系到几何、天文学或医学方面，才附带地教授一些自然科学，并不列为一组头等重要的学科；而且也没有具备特殊设备以供这类研究的科学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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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件事阻碍了自然科学的发展：（1）对于神学和哲学的专心致志的兴趣；（2）演绎法——当时学者们的习惯，对于自然界只是根据他们所相信的东西，或者根据他们在书本里找到的东西，而不是走到外面去直接考察自然界来做出结论；（3）巫术与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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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术与迷信 古代希腊人和罗马人都曾相信过巫术和预兆——鸟的飞翔、神谕的词句、吉日与凶日，而日耳曼人、凯尔特人，斯拉夫人以及其他“蛮族”甚至更为迷信。若干世纪以后，当所有这些人都已成为基督徒以后，他们还是不能也不想摆脱那些古老的恐惧与信念。关于这类事情，他们在过去和从那时起，都并不比其他很多人更差一些，然而他们却受了这些事的阻碍。相信某一天是不吉的往往会耽误一件善事。相信符咒或仪式能够医治疾病就会阻碍去发现一种真正的疗法。只要医生还认为把某种昆虫，特别是在念诵主祷文时，整个地吞下去，就是医治瞎眼的良药的时候——那还能指望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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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绎法 演绎法也可能有根据—我们还在继续使用它们；但是，正如我们已经注意到的，中世纪的科学家过于依靠演绎法。他们过于根据书本，根据他们的信念去推理，而对自然界事物却很少进行实验。如果一本书中的某个记载或某种信念被认为是真实的，而且也确是真实的，那么由它而来的逻辑演绎也会是真实的；但也有过多的命题未经实验就被接受了。权威被过高地估价了。例如，中世纪的许多学者都相信亚里士多德是不可能犯错误的，因此，只要是根据亚里士多德的话得出的结论就必定是正确的。这种程序在许多情况下无疑是可靠的，但却不是科学的。过于信赖那些似乎合理的东西，也同样是不科学的。例如，相信一个铁球会比一个木球坠落得快似乎是合理的，然而直到有人科学地进行实验以后，才不再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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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成果的错误 但有时错误也会导致一些意料不到的好处。例如，有很长的时期人们相信“点金石”和“仙丹”。前者被想象成可使触及的一切东西都变成黄金；后者则可防止死亡。中世纪的科学家做了无数次的实验，试图发现点金石，试图制成仙丹。他们失败了；然而他们却发现了许多他们无意寻找的东西，并且做出一些他们未曾梦想到的重要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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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的进步 不管有多少愚昧和偏见，也不管有多少错误和荒谬，中世纪确实显示了自然科学方面相当大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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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功于希腊人与阿拉伯人 中世纪的学者几乎学到了希腊人和罗马人对于自然界所知道的一切事物。他们有了亚里士多德关于自然史的著作，由于同西班牙的穆斯林和西西里的希腊人以及阿拉伯人的接触，他们获得了关于天文学、数学、医学以及地理学的一切古代知识。其中很多是错误的，但还有些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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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丹术与占星术 有些学自古人的科目，虽然不科学，还是逐渐地变成了科学。占星术与炼丹术就属于这类科目。占星术，即古代对星辰的研究，变成了天文学；而炼丹术，即对化学制品和金属的研究，主要是寻求点金石和仙丹的，发展成为化学的科学。我们也许不应当说，天文学和化学在中世纪就已充分建立在科学基础之上，但是许多进步却是朝着那个方向发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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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与物理学 在科学的某些领域里，中世纪的学者曾做出了重要的贡献——他们对于以前各世代的知识有所增益。在内科和外科方面就是这种情况。在物理学的某些部门，特别是力学和光学，也是如此。此外，地理知识在中世纪也有相当大的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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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方法 关于科学的目标和真正的科学方法，某些中世纪学者曾经提供过确实是革命的思想。他们主张学科学的学生应该亲自观察自然界，而不要仅仅跟着书本跑，而且科学应该用在人类福利的实际目的上。12 世纪早期的一个英国人，巴思的阿德拉德，曾在西班牙、意大利、北非以及小亚细亚做了广泛的旅行，在他的名著《关于自然界的问题》一书中就陈述过这类看法。他还将欧几里得的几何学译成了拉丁文。13 世纪的另一个英国人罗杰·培根宣称人们不应盲从亚里士多德，而应当自己亲自去做实验。培根是圣方济各会的修士，也是牛津大学和巴黎大学的教授，有很多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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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也有几分像预言家。他在那时就曾说过，通过科学的应用，人们将能够飞行，乘坐无马的车辆、无浆无帆的船，而且建立无支墩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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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里的科学 自然科学成为大学里一门学习的科目。萨勒诺大学是围绕着医学研究而成长起来的，其他大学也建立了医学院。在每个大学的文科学堂中都教授天文学；同样还有数学和物理学。罗杰·培根所做的科学工作都与牛津和巴黎的大学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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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0-3 10 到 11 世纪的波斯医学家和哲学家阿维森的《医学大全》，在中世纪成为东方和欧洲的标准医学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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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 明 在应用科学领域里，中世纪有过许多新的发明和发现。代数是从阿拉伯人那里接收过来的，并得到有效的应用。与之俱来的还有我们今天都很熟悉的所谓阿拉伯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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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建筑学和建筑物方面也做出了显著的成绩。美丽的哥特式建筑也创造出来了——对于这个以后还要谈到。此外还有一些非常有用的发明，如烟囱管道、铅管、玻璃窗、管风琴以及机械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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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染料也被发现了。棉纸第一次得到使用。带有磁针的航海罗盘也设计出来和使用了。火药也是中世纪欧洲的一个发现。到 1350 年，至少在三个德意志市镇中已有制造火药的工厂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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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艺 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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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盛开怒放的中世纪文明恐怕是在艺术领域里——在创作精美的事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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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艺术 当然，中世纪艺术主要是基督教艺术。早期基督徒的艺术主要是修改了的异教徒希腊人和罗马人的艺术，但中世纪基督徒的艺术则大部分是独创的并具有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