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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文学和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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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艺术的各个领域里——文学、建筑、雕刻和绘画——我们看到了古典文艺复兴最辉煌和持久的影响。不仅古代的杰作被重新发现和模仿，还产生了新的重要作品。这些新作品结合了非基督教和基督教的因素，这样就使古代和中世纪之间，同样也使中世纪和近代之间有了艺术上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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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语文学 彼特拉克和他的直接继承者们都是用拉丁文写作的。出版了很多拉丁文著作，但并不都具有永久文学价值。在 15 世纪有一段时期，古典文艺复兴似乎遏制了土语著作；但是以后，特别是在 16 和 17 世纪，塔索、塞万提斯、卡蒙斯、拉辛、莎士比亚、弥尔顿和其他人用土语写就的新的重要作品问世了。所以我们看到古典文艺复兴是以许多方式反映出来的。当一盏灯点亮之后，它就光芒四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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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和德国的作家 在意大利和德国，复兴古典文学的研究以最强烈的热忱进行，不过在 16 世纪；这两国没有像别的国家那样产生伟大的土语作家。但是，还是产生了一些好作品。马基雅维利用意大利文写了他的历史作品和《君主论》——给王侯们的指南书。阿廖斯托也用意大利文写了一首长久流传的诗《奥兰度之怒》。同样地，塔索用意大利文写了他的大部头史诗《耶路撒冷的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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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世纪中，德国的马丁·路德翻译了圣经，为德国文学做了巨大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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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和葡萄牙的作家 差不多在这同时，一批辈出的天才使得用卡斯蒂尔方言写作的西班牙文学更为丰富了。历代最伟大的作家之一塞万提斯在他的不朽作品《堂·吉诃德》中，嘲笑了中古封建制度和颓废的骑士制度。洛佩·德·维加写了约 1800 个剧本，实际上创立了西班牙的戏剧界。卡尔德隆写了极有价值的寓言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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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时期，葡萄牙的文学由于卡蒙斯写的《卢济塔尼亚人之歌》也达到了全盛。这是一部爱国史诗，叙述了瓦斯科·达·迦马的惊奇的航行和事迹。《卢济塔尼亚人之歌》使我们想起它和维吉尔的《埃涅阿斯纪》有许多相似之处——这本伟大的古典文学无疑影响了卡蒙斯。前面所提到的西班牙作家们对古典文学的典范也是熟悉的，但他们也是使用自己的语言来承载他们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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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的作家 16 世纪时，聪明而善于讽刺的拉伯雷，与其说是基督徒，不如说更像非基督徒。他写了《巨人传》一书。这是一本大胆的幻想故事的汇编，把罕有的技巧和颇为粗俗的幽默结合了起来。17 世纪时，法国文学由于高乃依、拉辛、莫里哀、塞维涅夫人和拉·方丹等的杰作而丰富起来，进入了它的“黄金时代”。古典文学的影响导致了这个“黄金时代”，但是上面列举的这些伟大作家都是用法文写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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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的作家 在英国，托马斯·莫尔爵士的《乌托邦》英文本在 1551 年出现了；1667 年弥尔顿的著名史诗《失乐园》出版了。在这两个年份之间，用英文写的伟大文学著作不断地涌现：有克兰麦的《公祷书》和国王詹姆斯时候翻译的圣经；艾德蒙·斯宾塞的优美的《仙后》；本·琼森和克里斯托弗·马洛的剧本；弗兰西斯·培根的论文集；以及至高无上的莎士比亚的戏剧等。这些作家中的很多人，都在题材或形式上表现出受古典文学和人文主义的影响。但他们都是用英文写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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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复兴的建筑 在古典文艺复兴的影响下，基督教建筑经历了一次革命，并且有了显著的发展。希腊神庙的朴素线条或罗马圆顶的优美柔和的曲线，代替了巍峨飞耸的哥特式建筑。圆拱代替了尖顶。拱柱被抛弃了。而古希腊的柱式—多立斯式、爱奥尼亚式和科林斯式—又被使用了。这样形成的“古典文艺”或“文艺复兴”建筑样式，被应用到一切种类的建筑物上，而在罗马巨大的圣彼得教堂上可能达到了最高表现。这个教堂是 16 世纪在一些伟大的艺术家如拉斐尔和米开朗琪罗等亲自指点下建立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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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大利和其他国家 希腊和罗马建筑的复兴，同希腊和拉丁文学的复兴一样，起源于意大利，在那里得到最广泛的接受；但是，同文学的人文主义一样，传播到了其他国家。在法国，国王们，特别是弗兰西斯一世，喜爱古典式建筑，并且请到了很多意大利建筑师。结果，法国的许多公共建筑都是古典式的。一个显著的例子是有名的卢浮宫，现在是世界上最大的美术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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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2-2 圣彼得大教堂，位于梵蒂冈，是全世界第一大圆顶教堂，总面积 2.3 万平方米，最多可容纳近 6 万人同时祈祷。内部有著名的米开朗琪罗的大卫雕像、《创世纪》天花板壁画、拉斐尔的《雅典学院》油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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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0 年以后，古典建筑样式传入西班牙，受到国王菲利普二世的鼓励。大约在同时，它出现于尼德兰和德国。稍晚一些时候，在英国也见到了它。1619 年，一个著名的建筑师伊尼戈·琼斯设计并建造了白厅里的古典式宴会厅。同一世纪的后半期，克里斯托弗·雷恩爵士在伦敦建立起庄严的圣保罗大教堂，使得这种新建筑样式在英国风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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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复兴的雕刻 雕刻总是跟着建筑走的，这一个的变革总是伴随着那一个的变革。早在 14 世纪，意大利的雕刻中就显示出人文主义。15 世纪时，佛罗伦萨的美第奇培养了对古典型式的特殊兴趣，他不仅成为古代艺术作品的热心收藏家，而且也提倡对雕刻的科学研究。15 和 16 世纪意大利的造型艺术，与公元前 5 和前 4 世纪雅典的这种艺术，有着惊人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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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雕刻家 15 世纪“新雕刻”的第一个伟大提倡者是洛伦佐·吉贝尔蒂。他在佛罗伦萨浸礼教堂雕刻的令人惊叹的青铜门，被称为“值得作为乐园的大门”。比吉贝尔蒂稍年轻一些的是多纳泰罗，在威尼斯塑造了栩栩如生的圣马可雕像。德拉·罗比亚以他古典的纯正和风格的朴素而著名，创立了雕塑的上釉陶瓷小像这一派。米开朗琪罗是雕刻家、画家和建筑师，做出了许多成就。他在佛罗伦萨的大卫像，是一个古典的高贵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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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大利以外 古典的雕刻扩展到了意大利以外，比古典建筑的传播还要迅速。意大利的雕刻家被亨利七世请到英国，也被弗兰西斯一世请到法国。在西班牙，斐迪南和伊萨贝拉的坟墓就是使用古典雕刻的样式。的确，在 16 世纪，“新雕刻”在西欧各地都可以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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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的进步 绘画比雕刻经历了更有意义的变革。在 16 世纪之前，多数画都是壁画，就是直接画在灰泥墙上的画，虽然也有少数是画在木料画板上的；但是在 16 世纪的时候，画架画，就是单张的画在帆布、木料或者别的材料上的画，成为普遍，油画颜料的运用也掌握了。由于有了这些新的方法，绘画的艺术完善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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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时期，绘画方面的进步不像在雕刻和建筑方面那样，是模仿古典模型的结果，因为绘画是最不经久的艺术品之一，只有很少的古代样板存留下来。因此，在缺乏古典的非基督教模型的情况下，绘画必须更有首创性，它保持了更彻底的基督教性。还因为这个时期的画家们都是绝顶的天才，绘画比任何其他艺术都达到了更高的完美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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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伟大的画家 16 世纪在意大利活跃着四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画家——列奥纳多·达·芬奇、米开朗琪罗、拉斐尔和提香。后两人主要是画家；前两人在建筑和雕刻方面也同样地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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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奥纳多·达·芬奇 达·芬奇（1452—1519 年）出生在佛罗伦萨，也在那里接受训练，曾先后受到米兰的斯福扎家族、佛罗伦萨的梅第奇家族和法国皇室的赞助。他是一个科学的画家，仔细地研究人体、远近的配置问题，掌握了明暗和色彩的程度。他所画的《蒙娜丽莎》，现在陈列在巴黎的卢浮宫；他在米兰作的壁画《最后的晚餐》也很有名。作为一个工程师，列奥纳多在意大利北部修筑过一条运河，还在米兰周围修筑过堡垒。他也是音乐家、哲学家和喜欢玩弄机械设计的精巧工匠。有一天法国国王访问米兰，看到了一只巨大的机器狮子，它吼叫之后，用后脚站起，胸前露出法国的国家纹章。它是列奥纳多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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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奥纳多的著作也很多。他周围聚集了许多弟子。晚年他接受了弗兰西斯一世的养老金，住在法国，在那里他鼓励绘画，就像他在意大利做的那样。他给予他的时代的影响，也许比其他任何艺术家都更为深远；他自己就是他的时代的典型。这种对文化的所有部分都感兴趣、全面的、“完全”的人，就是文艺复兴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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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开朗琪罗 米开朗琪罗（1475—1564 年）和列奥纳多一样，是佛罗伦萨人，又一个在各个领域里都举世无双的艺术家。我们几乎可以说他是“万能博士，而又万事精通”。他是个第一流的画家、绝代的雕刻家、伟大的建筑师、杰出的工程师、可爱的诗人和精湛的解剖学及生理学学者。他的一生分别住在佛罗伦萨和罗马，为美第奇家族和连续几个爱好艺术的教皇服务。在这里不可能对他的成就做相当的叙述。罗马教皇尤利乌斯二世的陵墓和佛罗伦萨著名的大卫雕像，就是他的雕刻代表作。罗马的圣彼得教堂实际上是他完成的，是他最不朽的纪念物。梵蒂冈的西斯廷礼拜堂天花板上的壁画是有名的奇迹；在同一个礼拜堂里，他的伟大壁画《末日审判》，恐怕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绘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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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 桑齐奥·拉斐尔（1483—1520 年）37 岁时就死了，但他在绘画的和谐美方面甚至超过了米开朗琪罗。就绝对的魅力来说，这个“神妙的”拉斐尔是无与伦比的。他主要住在罗马，有钱并受到爱护，有一段时期是圣彼得教堂的建筑师。他也做了一些雕刻品。但他还是以 16 世纪最伟大的画家而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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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香 提齐亚诺·韦切利奥（1477—1576 年），以提香闻名，活到 99 岁，是威尼斯派绘画的首要代表人物。这一派绘画的特点是设色鲜明。提香是威尼斯城的官方画家，受到西班牙皇帝查理五世和菲利普二世两个国王的赞助。他获得了财富和荣誉，但是他不像列奥纳多·达·芬奇或米开朗琪罗那样是个全面的天才。他唯一的和最高的天赋是油画；在光线和色彩的迷惑力方面，他的作品从没有被超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