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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关于这段考古修正的历史,以色列·芬克尔斯坦(Israel Finkelstein)和埃米哈伊·马撒尔(Amihai Mazar)在布莱恩·施米特(Brian B. Schmidt)主编的《追寻历史上的以色列:早期以色列的考古学与历史之间的争论》(亚特兰大,2007年)一书中作了详细的论述。芬克尔斯坦在修正历史地点的假定方面一直是一位重要人物,例如他对本来被认为属于所罗门时期的米吉多·亚丁(Megiddo Yadin)进行考订,重新认定其属于以色列王国的暗利时期。参见芬克尔斯坦和尼尔·西尔伯曼(Neil Asher Silberman)《大卫与所罗门》(纽约,2006年)和《发掘〈圣经〉:古代以色列的考古学新视野及其神圣文本》(纽约,2000年)。这次争论中的另一位重要人物威廉·德弗尔(William G. Dever)更进一步摆脱了怀疑论的立场,例如可参见其《谁是早期的以色列人?他们来自何处?》(大急流城,密歇根,2006年)。而在戴维斯(P. R. Davies)的《寻找“古以色列”》(谢菲尔德,1992年)和汤普森(T. L. Thompson)的《文字和考古资料中以色列人的早期历史》(莱顿,1992年)中,则以最肯定的方式表达了一种“考古极简主义”的立场。参见巴鲁赫·哈尔彭的回应:《抹掉历史:“考古极简派”对古以色列的攻讦》,载《〈圣经〉评论》1995年,第26—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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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参见沙耶·柯恩(Shaye Cohen)编《耶和华崇拜》,默顿·史密斯(Morton Smith)著第1卷,尤其应仔细阅读“古代近东地区的通俗神学”部分,第15—27页。另参见约翰·戴伊(John Day)《迦南人的耶和华、男神和女神》(谢菲尔德,2000/2002年);马克·史密斯(Mark S. Smith)《上帝的早期历史:古代以色列的耶和华与其他神祇》(大急流城,密歇根,2002年);奥斯马尔·基尔(Othmar Keel)和克利斯托夫·乌伊林格(Christoph Uehlinger)《古代以色列的男神、女神以及上帝的形象》(明尼阿波利斯,1998年)。关于最近对当时犹大国民宗教中日渐兴起的“无偶像崇拜”的学术争论,最全面的介绍可参见卡莱尔·范·德·图恩编《形象与书卷》,尤其是其中特利格夫·梅廷格尔(Tryggve N. D. Mettinger)的文章《以色列人的无偶像崇拜:起源及其发展》,第173—204页;罗纳德·亨德尔(Ronald S. Hendel)的文章《古代以色列的无偶像崇拜与拟人化崇拜》,第205—228页;尤其建议参见卡莱尔·范·德·图恩的文章《形象与书卷:巴比伦偶像崇拜与〈托拉〉崇拜比较研究》,第229—2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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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参见埃米哈伊·马撒尔《〈圣经〉本土考古学》第1卷《公元前10000—前586年》(纽黑文/伦敦,1990年),第501—50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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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参见克莱特尔(R. Kletter)《犹地亚柱像与亚设拉(闪族女神)考古学研究》(牛津,199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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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参见威廉·德弗尔《上帝有妻子吗?:考古学与古代以色列民间宗教》(大急流城,密歇根,20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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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参见威廉·德弗尔《上帝有妻子吗?》,第497—49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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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参见尼利·福克斯(Nili Sacher Fox)《服侍国王:古代以色列和犹大国的官场政治》(纽约,2000年),散见全书各处;罗伯特·多伊奇(Robert Deutsch)《来自远古的信息(Masrim min Ha’Avar):从以赛亚时代到第一圣殿时期结束的希伯来文印鉴》(雅法/特拉维夫,1997年);《〈圣经〉时代的希伯来文印鉴:约瑟·哈伊姆·考夫曼藏品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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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关于最近的出土文物及其历史,可参见约瑟·加芬克尔(Yosef Garfinkel)、撒尔·加诺尔(Saar Ganor)和米切尔·哈塞尔(Micheal Hasel)《追随大卫王的足迹》(特拉维夫,2012年)。另参见加芬克尔和加诺尔《以拉要塞遗迹发掘报告》第1卷(耶路撒冷,20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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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参见比尔曼(G. Bearman)和克利斯丁-巴里(W. A. Christens-Barry)《陶片上的流放者形象》,载加芬克尔和加诺尔《以拉要塞发掘报告》,第261—27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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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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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参见马修·阿诺德(Matthew Arnold)《文化与无政府状态》(伦敦,1869年),散见第4章各处。阿诺德一开篇就承认,“希伯来精神”和“希腊精神”都是“令人敬畏的和值得尊敬的”,并引用海涅作为把希望保留下来的一个例证——但对他来说,文化表现形式的这两个极端归根结底不仅是独特的,而且是不可调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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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柯维(J. M. Cowey)和马利希(K. Maresch)《赫拉里奥波利斯城邦犹太人的公民身份文书》(威斯巴登,2001年);卡希尔(A. Kasher)《希腊化埃及的犹太人》(布里尔,1985年);罗伯特·库格勒(Robert Kugler)《早期犹地亚阐释文字和希腊文〈托拉〉的新视野:用托勒密的修辞学阐释托勒密律法》,载哈纳·冯·韦森伯(Hanna von Weissenber)、犹哈·帕卡拉(Juha Pakkala)和马科·马蒂拉(Marko Mattilla)编《第二圣殿时期权威性传统教义的重述与阐释》(柏林/纽约,2011年),第165页以下。关于城邦公民团体的地位与治理方式,可参见卢德兹(G. Ludertz)《什么是公民团体?》,载亨顿(J. W. Henten)和范·德·豪斯特(P. W. van der Horst)《早期犹太碑文研究》(莱顿,1994年),第204—20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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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参见李·列文(Lee I. Levine)《古代犹太会堂:第一个千年》(纽黑文,2005年),第81页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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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参见阿纳多·莫米里亚诺(Arnaldo Momigliano)《陌生的智慧:希腊化的局限性》(剑桥,1971年);维克多·切里科夫(Victor Tcherikover)的经典著作《希腊化文明与犹太人》(大急流城,密歇根,1959年);艾里克·格伦(Erich Gruen)《散居:希腊人与罗马人中间的犹太人》(剑桥,2002年);约翰·科林斯(John J. Collins)《在雅典与耶路撒冷之间:希腊化散居中的犹太人身份》(纽约,1983年);莱斯特·格拉贝《第二圣殿时期的犹太人与犹太教历史》第2卷《希腊人来了》(伦敦,2008年);约瑟·莫采耶夫斯基(Joseph Meleze Modrzejewski)《从拉美西斯二世到皇帝哈德良治下的埃及犹太人》,罗伯特·科尔曼(Robert Cornman)译(普林斯顿,1995年),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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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关于这一点以及其他“传奇”,可参见萨拉·约翰逊(Sara Raup Johnson)《历史虚构与希腊化的犹太身份:文化背景下的〈马加比二书〉》(伯克利/洛杉矶,2004年),第113—1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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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参见《亚里斯狄亚书信》,第158—1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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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但并不是出自更严格的《申命记》,因为其中把蝗虫归为成群爬行的动物,因而也是一种令人憎恶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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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参见《亚里斯狄亚书信》,第1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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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参见克利斯托夫·哈斯(Christopher Haas)《中古后期的亚历山大:地形地貌与社会冲突》(巴尔的摩/伦敦,1997年);关于罗马人治下的埃及,可参见约翰·巴克利(John M. G. Barclay)《犹太人在地中海地区的流散:从亚历山大到特洛伊(公元前323年至公元117年)》(伯克利/洛杉矶,199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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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参见罗布·库格勒(Rob Kugler)《多罗西斯为归还腓力帕回归请愿:托勒密治下的埃及犹太律法研究案例》,载《莎草纸研究所第25次研讨会论文集》(安阿伯,密歇根,2007年),第387—39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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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关于献祭的规则和习俗,可参见(主要讨论波斯时期的情况)梅洛迪·诺尔斯(Melody D. Knowles)《习俗的趋同:耶路撒冷在波斯时期散居犹太人的宗教习俗中的作用》(莱顿,2006年),重点参见第19—23页、第77—103页。犹太人某些改革后的祈祷形式(如美国的犹太保守派会堂)偏离了日常祈祷的秩序,这想必是为了避免过于拘谨,而只是借用圣殿中常年献祭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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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在这个问题上,我赞同大卫·比亚尔(David Biale)的论点,可参见其《血与信仰:一个在犹太人和基督徒之间传播的象征物》(伯克利/洛杉矶,2007年)。作者在该书第26—27页重点讨论了这样一种可能性:在献祭仪式上强调小心处置溅血问题和祭司们担心洁净问题实际上都是为了把犹太人的习俗与希腊人的动物牲祭(尤其是活山羊)区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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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关于对这个问题更详细的论述,可参见列奥纳德·格利克(Leonard B. Glick)《在你的身上做记号:从古代犹地亚到现代美国的割礼制度》(牛津,2005年)。更权威的资料可参见弗雷德里克·霍吉斯(Frederick M. Hodges)《古希腊和古罗马的理想包皮:男性生殖器美学及其与包皮、割礼、包皮复原和“拴狗绳”的关系》,载《医学历史学刊》第75期,第375—40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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